狗人
NOPE
第一章
佑佳死了。
这是狗人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倒不是因为他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才对他的临终遗言印象这么深刻。毕竟离他去世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即使是那张如此具有象征意义的脸,都快淡出我的记忆了,但他对我说的最后这一句话,我却始终忘不了。
狗人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是平静还是悲伤,或许他也明白自己即将奔赴死亡。
我想,我真不该问他这个问题的。
第二章
我刚被送到康复病院的时候,管理员小姐就告诉我被安排和一个奇怪的人住在一块。
“奇怪,就是奇怪。”她边走边说。
希望她没有发现我正盯着她腰腹从短装边缘露出来的赘肉。扮演护士的她们即使一把年纪了还总是非要画彩色的眼影穿不合身的制服么?我想。
老年护士又一次在走廊里停下来回过头斜眼看着我。
“他长了一张狗脸。”
这次她可是看到我在打量她了,该死。
我刚想说点什么,她毫不在意地打开她右手边的房门,示意我进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把目光收回后打算解释解释刚才尴尬的事,却正好遇见她抬头死死盯着我的视线。
“你可以叫他狗人。”她没理会我,继续说到。
我才不管他叫什么,我只想和眼前这位管理员搞好关系别让她误会我是个变态,“那…我怎么称呼你?”
“滚。”。
房间门对面就是窗户,窗户外是湖面,湖面倒映着被窗顶挡住的天空和云,真是一个好天气。
我的左手边是床,右手边也是床,问题是我分不清哪张是狗人的床。
“你睡右边那张。”
我想我还是听她的比较好,右边那张床的位置正好能通过窗口看见康复医院的大门。
管理员小姐说完,转身往回走。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回声,我知道了,那是这里只属于她的声音。
房间里除了床以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私人物品,没有床头墙上贴着的摇滚乐队海报,没有可爱的毛绒玩具。这里简直是去标签化主义者的乌托邦。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对面属于狗人的床,想象着即将到来的三年零六个月的相处时间。
我们会愉快地一起看60年代初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