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
金墨
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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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回荡着声嘶力竭的惨叫声,那声音就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不能放肆的从喉咙中发泄出来一样,甚至能够从声音想象出来,那一定是紧咬着牙关,牙齿瑟瑟作响,疼痛而尖锐的声音先是在胸腔内打了一个滚,然后通过喉咙,从牙齿的缝隙中一丝儿一丝儿的冒出来。
忽然,声音戛然而止,恢复了往常的寂静,只剩下窗外树上刺拉拉的蝉鸣。
现在作为偷窥者的我们,终于可以把视线集中在周围的环境里。这是个工厂的车间,约有一公顷的面积,但是因为空空如也,显得更加的空旷。四周墙壁的下围差不多一米五的高度被涂着墨绿色的颜料,因为年代太久了,导致颜色很奇怪,是有些发白的墨绿,在外面橘色夕阳的照耀下,倒是显得十分复古。再往上便是已经变得白不白灰不灰黑不黑的墙壁,两边窗户各五个,加上大门正对着的在最里面墙壁上则有两个窗户,十二扇大窗户。纵然这么多窗子,光线也无法照到高三米的顶棚,抬头去看,依然黑压压一片。
就在最里面两个窗户的前方,摆着一张铁桌子,大小可以放下一个人,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六的女孩。她躺在那里,胸脯起伏很大,同时伴有不稳定的喘息声。这时,从旁边阴影处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光线打在他身上,黑色帽子的阴影恰好遮住了他的眼睛,黑色的口罩又将面目挡了个严严实实,他手里拿着一个医院常见的铁盘,里面是几个医用刀具。
黑衣人走到铁桌边,将铁盘放在旁边。他低下头看着女孩。女孩也看向她,她的眼睛瞪大,身体发出猛烈的颤抖,被绳子绑住的手敲用力敲打铁桌,指甲缝里已经全是血。
黑衣人安抚似的摸了摸女孩子的头,动作很轻柔。女孩不动了,她眉头压的很低很低,露出一副哀求的表情,可是黑衣人只是低下头看着她,眼睛平淡没有波澜,他左手拿着手术针,直起身对着光线看,右手就拿着酒精棉擦拭着手术针。
铁桌上的女孩很可怜,她眼泪不停的流,她原本的白眼仁已经变得通红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可她不能说话,因为女孩从左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