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

东篱探花
一 林泽平躺着,一个美丽的波兰女孩坐在他身上,光着身子,轻轻摇动着柔软的腰肢。她的皮肤弹性十足,像是冷藏的奶油一般光滑白皙,一头性感的红色长发如蛇信,随着起伏在林泽胸前不停吞吐,有点痒,在熟悉的位置。林泽知道,再过不到十五分钟,他们两个会一起达到高潮,她将会有节律地抽搐,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在温热潮湿的喘息中渐渐融化。 林泽机械地活动着,他觉得自己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后者是服从于程序和代码,而自己则屈服在生物本能的淫威之下。 波兰小妞很够劲,这个更是极品,林泽还记得第一次带她回家的时候,她就像个妖精,一颦一笑都有着动人心魄的魔力。但林泽不得不承认,新鲜感的保质期总是十分短暂的,现在他厌倦了,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厌倦了千篇一律的一切。女孩直起了身子,微微后仰使她挺拔的双峰更加傲人,林泽曾经对此痴迷无比,但那段美好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只能联想到老街边的风干腊肉,它们的确有很多不同,不过同样的了无生机。 不可否认,现在是个好时代,至少社区的心理医生是这么表示的,她同时表示,现在的心理疾病通常是梦瘾症,像林泽这样,新鲜感过后便深深厌恶的情况的确少见,这其中可能包含更深层次的心理因素,可能是抑郁症,或许还有点厌世情绪。她想帮忙联系市医院里的前辈,但被林泽拒绝了,在离开之前,林泽看到心理医生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同情。 林泽能够理解这种同情,在这个时代,不能享受美梦是痛苦的,但更让他感到痛苦的是,只要停止使用梦境药剂,另一个可怕的梦魇便会找上门来,从不缺席。其实梦魇这个词有些言过其实,那不过是一个娇弱的女人,在黑暗的大地上渐行渐远,场景并不可怕,但每次见到她时,一种巨大的空虚和失落便会袭上心头,像是在深夜跌落冰冷的湖水,眼睁睁看着头顶唯一的光亮慢慢消失。相比起来,林泽选择了更容易接受的美梦,尽管它是如此空洞,苍白无力。 还有比这更令人作呕的事情吗? 林泽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