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

无影
午饭过后,阳光恰好照到阳台上,老太太吩咐保姆把老头子推到阳台上晒晒太阳。老头子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晒过太阳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离开床上和晒晒太阳已变为一种奢侈。家里的保姆不太高兴将他抱来抱去,即使他瘦骨嶙峋也还有百来斤重,况且还挂着尿袋,一不小心就碰着这磕着那,麻烦得很。保姆从阳台上把轮椅推进房间,又将床沿上挂着的尿袋放空取下放到他腹部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从老头子的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起双腿,憋了口气才将老头子抱往轮椅上。趁着这个机会,老头子用他唯一能活动的右手朝保姆胸前抓了一把,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感觉真好,老头子心里激动了好一会,像某个蓄谋已久的阴谋终于得以实施般高兴,他忍不住咧开了嘴笑。保姆生气地用力将他放在轮椅上:“死老坑公,剁了你的手!”然后又回头看了看门外,老太太正在隔壁房间整理东西,她暗暗使劲掐了老头子几下,老头子痛得喔喔直叫。 保姆留他独自在阳台晒太阳,自己进房间整理他的床去了。他的床单皱巴巴的,还粘附着许多头发、纸碎和一些不明的碎屑,床上有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房间里弥漫着夹杂着药油、尿臊的混浊味道。保姆用床刷扫了一会床,又抖了一下被子,忽然记起什么事,跑到隔壁房间里说:“阿姨!今天15号啊,下午护士会来换尿管,早知道就不推出去晒太阳了。”老太太附和说:“哦,是哦。忘记了呢。那再晒一会就推进去吧。” 老头子靠在轮椅上眯着眼看了会天又看了会树,树枝间藏了些小鸟,吱吱喳喳叫着,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此刻他心情不错,眼下没有什么烦心事,再遥远一点的事他又记不起来。过了一会他眼皮就开始往下垂,一道口水从嘴角边溢出来。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保姆过来将他推回房间。当她准备把他从轮椅上抱到床上时,他醒了,他闻到了保姆身上的气味,这是年轻女人独有的气息,温暖而轻柔,这种气息带给了他无限诱惑。保姆身上随意间都散发出年轻的光芒,将他牢牢吸引住。保姆这回将手从他的右腋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