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世界·恶少女

蔡骏 主编
对一切能够以“她”来命名的人来说,最重要的事永远都是解决自我内心的激越冲突,而不是关注这个由男人建构出的花花世界。 金融市场又起危机也好,朝韩第一百次会晤也罢,或者巴西旱灾,全球油价上涨,这些通通与她无关……她们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某种被世界抛弃的觉悟:明白这热闹的一切就像一起轰轰烈烈又转瞬即逝的爆炸事故,再浓重的硝烟也会被风吹的连残渣都不剩,也清楚自己的生命甚至比那些残渣还微不足道。 于是,她们并非自愿但又心怀侥幸的被投掷往另一个世界,几乎是阴影中的世界。然而,很多时候,活着本身就意味着,冲突与伤口不可能消失,只能被控制、被削弱、被遗忘。而当伤口无法被遗忘的时候,那只本应持着玫瑰的手,也会拿起匕首,拿起猎枪——对准他人,或者对准自己。 其实本质上都一样,她比谁都明白:杀人,即自戕。 审判的嘲讽者:一桩投毒案的幕后凶手 “因为女人力气小胆小,所以即使犯罪也多数会选择投毒这样的方式。”转瞬已经过去二十年,旧事重提,朱令案只剩一个短促的受害者姓名和模糊的印象。铊中毒?并且是二次投毒?犯罪原因不清楚,动机暧昧?种种迹象都限定了犯罪者是朱令周围的人?但是确切是谁?谁曾在场?谁曾目睹?谁认罪伏法?当时为何投毒?铊从何处来? 问号组成的圈始终在真相与妄言之间摇晃。取证现场被破坏了,没有任何一手资料。于是只能通过各方取证,小孩子玩拼图般把碎片重新整合,滑稽的是,连碎片里都掺有赝品,不值得信任。 校方声称:“本科生不能接触铊盐。”很快,说法被学生们否定:和教授做课题实验的人都能接触到铊。 有人则根据宿舍楼条件和朱令的身体情况推断:“朱令身边就有凶手。” 而旁观者则大胆推断朱令的好朋友是投毒者:“她和朱令关系亲密,客观上来讲更具便利的作案条件和更多的作案时间。” “为什么因为和教授做课题就判定她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的人呢?如果她能接触到,那么我们班其他人同样也能接触到。”合乎情理的质疑声很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