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无人
罗衣一时聚散
你穿一件浅灰紫低胸桑蚕丝短裙,松松披着白狐皮短外套,你用浓浓的青铜色眼线液在深凹的眼窝里描的斜斜地飞上去,飞向了鬓边。你脸颊的苹果肌上淡淡地很技巧地扫了一些桃红色胭脂,这种桃红,远远就闻得见氤氲的香气。你把你自己的脸,在夜色里描绘成了莫奈的那张睡莲。
你走路扭腰摆臀,身体婀娜的随风就倒,一路摇曳着进了酒吧。那些男人,经过一个寒冬的蛰伏,江南隆冬的阴郁天气里,女人极少会在这个季节露出她们雪白矜贵的肉,这一下,他们全都眼如锥子似的贪婪地盯住了你,不,确切地说,他们是用眼神锥住了你那一大片白茫茫活色生香的肉。
你暗暗地在心里选定了目标,不是一个,而是三个。三个全是20岁左右的男孩子,那些年轻俊朗的脸光洁得和英国骨瓷一样,对于他们这样的年龄与阅历来说,你那饱满圆熟的身体在他们眼里就是一颗上品的水蜜桃,一咬就有一口汁流出来,甜而粘手。
“一起来吧。”你分开腿躺在那里,像一大朵盛开的牡丹花。
特意在酒店开了间大套房,King size 的大床,那些男孩子脱了衣服都没穿上衣服时好看,就像一群刚发育的小公鸡一样,他们还不够英武不够壮硕不够有力度,但是他们统统有着洁净白皙的肌肤,身体瘦瘦的,软绵绵的,不过那玩意儿倒全部都是强而有力的,闪烁着柔嫩新鲜的肉红色。
有个男孩趴在你身上的时候,你闻到他嘴里有薄荷口香糖的味道,那是一股清寒的香味,夹带着风的气息,莫名地让你一凛,随即,你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是一个寒冷的,还在下着细碎小雪珠的深夜,那些男孩子一个一个接连从你身上下来,个个都大汗淋漓。
雪停是在两天后,天气开始晴朗,气温却反而更加的阴冷入骨。你随便裹一件厚厚的藏青色旧羽绒衣,牛仔裤,头发胡乱地扎了一把,手里提着去超市采购回来的卷纸肥皂之类的日用品,你看上去和那些被生活压榨开始憔悴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你回家,在楼梯上迎面遇见楼上住的女孩,约摸有17,8岁,正好下楼来,乖巧地喊了你一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