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世凡 “认识那个女孩吗？” “我报警了，不关我的事！”宋世凡说。 “你当时认出她了吗？” “在医院时有人问过我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陈过大声说道。 “没有，她的一只手挡着脸。” “哦！”陈过问，讥讽地微笑着，“哪只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什么都没做。”宋世凡盯着地面，嗫嚅着。 “不，你做了一些事情。当警察赶到时，橱窗玻璃后面的挡板是拿下来的。” 宋世凡沉默着，没有说话，眼睛依然注视着地面。 “不过当然了，也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忘记放上去了，是这样吗？” 少顷，宋世凡才微微地摇了摇头，眯着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 陈过接着说道： “也就是说，它们是你在今天早上才拿下来的，我是说那几块挡板，而不是什么……人。”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你立刻报了警，这没错。可接着你就像往常那样开门营业了，即使一个昏迷的女孩就趴在你家的店门前。”陈过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你该不会认为这一天还会有顾客上门吧？唉，你究竟要他们怎么走进那扇门呢？”他问。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感到害怕了。”宋世凡说。 “感到害怕？不，害怕的人可不会那样行事。那需要冷静，需要非人的冷静，冷酷才行。”陈过注视着对方，说道，“你就没想过要弄清楚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宋世凡蓦地抬起头，第一次看向坐在对面的陈过。 “这也太不正常了。”陈过说。 “我不知道。”宋世凡说道，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了。 “你他妈的究竟不知道什么？” “我不想碰……” “一个死人？” 宋世凡没再说什么，看着地面。 “但是你却可以从一个死人身上迈过去。”陈过说。 “她没有死！”宋世凡大声喊了起来。 “所以你就可以从她的身上迈过去，好到外面拆下你那该死的橱窗挡板，因为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你的蛋糕店需要开门营业！”陈过很快地说道。 停顿片刻之后，他又问道：“告诉我，你没有去擦拭那些橱窗玻璃，也没有打扫门前的那块地儿，除非那个女孩妨碍了你的事。” 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