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冬雪萧瑟人马稀 “快去把白菜洗了！让你回来是白吃白喝的啊？小兔崽子。” 这小院子还是那么惬意，别看外面拆的跟个废墟似得，我这正眯着眼美呢，这一声吆喝中气十足，吓了我一跳。 刚刚洗完两堆盘子，趁爷爷不在，坐在他躺椅上打个盹儿，还没坐利索呢，又被指使去洗白菜了。 没办法，哎，起身，蹲在一个白菜筐前面劈起了白菜。边劈白菜边在想，我这图个啥啊，好好的上海不待着，非得跑到这地方来受罪，我爹担心他爹的身体，让他儿子来尽孝，我可真孙子。 “快点啊，一会儿还得把肉剁了呢。”这老头自己倒是坐在太师椅上喝起了花茶。 “哎，爷爷，你这就不对了吧，您孙子大老远的来看你，你就这么疼你孙子啊！” “咋了，让你个小兔崽子干点活儿就不算疼你了，别忘了是谁把你拉扯大的。” “哎，你别说我小兔崽子啊，那你是啥，再说，是我爹把我带大的。又不是你。”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你！”一只老棉鞋飞了过来。 “不带你这样的啊，哪有个老人的样子。” “你爷爷我就这样，赶快洗，太阳下山前把这个洗完，明天赶大集包包子用。” “这都几点了，肯定洗不完。” “肯定能洗完，快点！” 没办法，老头儿岁数越大脾气不见小，反而越来越大，可眼前这些堆成小山一样的白菜怎么能洗完呢。 反正也洗不完，磨蹭到天黑就好了，总不能晚上让我洗白菜吧。可是也是怪了，干等着太阳落山，就是不落，没办法只能继续洗，洗完还刚好天黑。 这老头贼着呢。 “进屋，吃饭！” 哦！我回答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天天上班够累得了，放寒假还要来这里做苦力，这假期算是泡汤了。 “洗手啊” 啊，哦！我洗了一下午白菜，吃饭你让我再洗手，这老头脑子糊涂了吧。为了不惹他生气，还是乖乖地用热水洗了洗手。顿时暖和多了。 一撩开门帘，白花花，圆乎乎的一大笸箩，热腾腾的大包子，我就纳闷了，老头一下午好想就在那里喝茶啊，什么时候做出来的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伸手拿起一个一大口咬下去，刚好叨出肉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