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此生
雪球
戒烟
对于我戒烟,小易双手双脚赞成。她是我最后一任女友,和我在雪地里打滚过,在泸沽湖的夜晚接过吻,我在八达岭向她求婚,转头上了大巴却盯着韩国美女几眼,就被她暴打。
后来,我们分手了,我说在长城做了英雄就是为了娶她这样的美女。
她笑了,告诉我这就是八达岭为什么霸榜北京旅游景点上客率第一的原因。做好汉太容易。
我没有死缠烂打,毕竟为了彩礼两家已经伤到和气,而且她考研顺利,要去外省念书,未来变数纷繁复杂,难以捉摸,不如就此放手。
小易的离开,使我公考上岸的喜悦减半。
烟又复吸起来。
那时,我刚刚戒烟一个多月,头一根烟,偷了老爸藏在床板下的华子,第一根吸的过狠,我的小腿肚像筛糠一样颤,醉烟了。
紧接着,晚上发小请我喝酒,到了烧烤店门口,我想起了烟的事,专门跑到几百米的便利店,买了包磨砂猴,把拆开的华子揣进夹克内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发小送我了一支金笔,祝贺我考上公职。几个组前,我们还因为酒后失态,在街边撕扯,如今一笑泯恩仇,得亏发小气度非凡。
同桌坐着他混社会的哥们,在得知我的岗位后,同我分析未来城区的发展,哪个区城乡结合部多,哪个区洗浴酒吧聚集,酒精让他面红耳赤,示我为异姓兄弟。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哥们笑呵呵地说,有机会带我去他罩的场子见见世面,诚恳地抓住我的手不放,“欢迎骚扰。”
我尴尬地一边点头,一边把手从他那虎钳里抽出来。是因为瞧见他从厕所回来不洗手的缘故,他发的烟我也没抽,宁愿吸便宜的。
发小从厕所回来,也没有洗手,这烤摊路边小店,店内未设厕所,几家摊面共用一所移动厕所,肮脏逼仄,把手脏兮兮的,发小没二话,一回来就捡起我撩在桌面上的华子,撤下我衔着的便宜烟,把华子塞我嘴里,一并送上火。我好难受,想起自己咽喉壁长的滤泡,担心这二次污染会有病害。
“你和那分了?”
“嗯,人往高处走,咱不能拦下。”我抿完杯中酒,我留下她是我自私,她抛下我就不自私吗?我放她走是无私,她为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