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的逻辑

刘天华
前言 为什么要写《论语的逻辑》这本书呢?在写完了这本书的最后一刹那,我猛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而且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被回答。 我祖父是前清的秀才,父亲在1949年前也教过私塾,他们对《论语》非常熟悉。我最早接触《论语》不是从书本上,而是从祖父讲的故事里听来的。有两个故事我至今依然记得,一个是公冶长会鸟语,另一个是闵子骞芦衣顺母。为什么会记得这样两个故事呢?因为我生长在农村,平日里见到各种各样的鸟儿,如果能听懂它们的话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那是儿童时代一个美丽的梦想。记得《芦衣顺母》的故事主要是因为祖父的教诲,祖父七十多岁的时候得了眼疾,看不见东西。那时候我几乎就是他的眼睛,常常帮助祖父做一些事情。祖父给我讲很多传奇小说、奇闻轶事,尤其一些关于孝道的故事,二十四孝的故事基本上都讲过,但《芦衣顺母》的故事我记得最清楚。为什么呢?因为当时家贫,冬日里冷飕飕的,我也有和闵子骞一样的愿望:能穿上温暖的棉衣。儿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人物与《论语》有关。 少年时代与《论语》的再次会面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批判。在中学时期有篇课文叫《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面有鲁迅先生对《论语》的批判,鲁迅先生批判了私塾里的老师摇头晃脑地背诵着了无生趣的“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孩提时代的我对鲁迅先生儿时百草园的各种趣事,及其对《论语》的批判颇为认同。后来,又读到一篇课文《两小儿辩日》,其中孔子的形象也不怎么高大,再加上当时社会对孔家店的批判,因此,青少年时代对孔子、对《论语》没有什么好印象。 后来,我经历了很多的人生不如意和挫折,尤其老父亲的离世对我打击很大。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深刻地自我反省,想起了父亲曾经给我讲过的话:儿啊,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你就去读读《易经》和《论语》,《易经》会教你理性选择,发现方向;《论语》会让你看到自己的过失,重新出发。因此,我才开始找来这两本书,半懂不懂地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