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冲译西厢记:汉英对照
(元)王实甫 著 许渊冲 许明 译
致敬译界巨匠许渊冲先生 图片 译序
我国古代戏曲作品刊刻最多、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应以王实甫《西厢记》为首屈一指。明末清初的戏曲理论家李渔(1611~1685)说过:“自有《西厢》以迄于今,四百余载,推《西厢》为填词第一者,不知几千万人,而能历指其所以第一之故者,独出一金圣叹(1608~1661)!”(《闲情偶寄》填词余论)。所以我们这本汉英对照《西厢记》选用了金圣叹评点的《贯华堂第六才子书西厢记》。
《圣叹外书》中说:“《西厢记》不同小可,乃是天地妙文。”“今后任凭是绝代才子,切不可云此本《西厢记》我亦做得出也。便教当时作者而在,要他烧了此本重做一本,已是不可复得。”“若使异时更作,亦不妨另自有其绝妙,然而无奈此番已是绝妙也。不必云异时不能更妙于此,然亦不必云异时尚将更妙于此也。”异时“另自有其绝妙”的作品,是三百年后英国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为什么说《西厢记》“此番已是绝妙”呢?
以主题而论,金圣叹认为《西厢记》写的是莺莺和张生“不辞千死万死,而几乎各愿以其两死并为一死”的“必至之情”。以人物而论,金圣叹说:“《西厢记》只写得三个人,一个是双文(莺莺),一个是张生,一个是红娘。其余如夫人,如法本,如白马将军,如欢郎,如法聪,如孙飞虎,如琴童,如店小二,他俱不曾着一笔半笔写,俱是写三个人时,所忽然应用之家伙耳。”“比如文字,则双文是题目,张生是文字,红娘是文字之起承转合。有此许多起承转合,便令题目透出文字,文字透入题目也。其余如夫人等,算只是文字中间所用之乎者也等字。”“比如药,则张生是病,双文是药,红娘是药之炮制。有此许多炮制,便令药往就病,病来就药也。其余如夫人等,算只是炮制时所用之姜醋酒蜜等物。”“《西厢记》前半是张生文字,后半是双文文字,中间是红娘文字。”“《西厢记》必须与美人并坐读之。与美人并坐读之者,验其缠绵多情也。”
以结构而论,金圣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