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临

阿古攵
引子 我是谁?我出生就有了定论,只不过是多年以后,通过父母的交流才知晓。 人的一生可以是轰轰烈烈,可以是平平淡淡,甚至活得像条狗都行。这个道理我在经历了很多事之后,才勉强得出。听从姐姐的安排,我开始着手写一些不愿提起的旧事,并用精致的信封装住,邮寄到遥远的北方,交由她来完成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说。虽然很遗憾自己不能亲自动手,但给我信赖和爱慕的人来描绘,这并不会难过。 世上不如意,人尽占九分。活到头了也没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而生。还好我明白了,应该是明白的,大概是明白的;不管是不是,我都已不在乎。 姐姐,这是最后一封信,恕我不能在写了。我会托人把自己死亡的场面写出来,好让小说有个结局,一个永恒的结局。 空元年4月9号。 一 “我需要......尤片!” 那是一种令人着迷的药。 女人摇摇头,脸色淡漠。我试图从周围找出一个样子比我还邋遢的人。很遗憾,并没有......茶水清香跟着女人走了,一股恶臭随即自我蔓延开来,腐败气息像触手怪黏在我身后,张牙舞爪。我感觉......感觉空气中弥漫着淫秽之味,就是从我的裆部逃出的。我太需要尤片了!可我没有钱,那位女人不再资助我了。我们亲密的友人关系被我损耗不多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还愿意提供食宿。 但问题来了。严重的欲望让我不得不三天一次泄洪,没有尤片就得一天三次,这可太伤身了。这具身体已如漫天飞舞的柳絮随风而动,根本不可能承受这种慢性打击。女人远离我一步,世界就逐渐沉沦于黑暗,直到女人那妖艳的背影消失在前方。世界开始崩塌,像镜子一般碎了。我整个心神如同缩到了一个球里,不断地旋转抛空,抑或重重连续撞击坚硬物体。现实变得抽象,内心化为现实。那个小到眼睛就能容下的世界,有某一刻显得无比宏伟巨大。我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磕头疼哭,像是哀求着什么。那道目光冷血骇人,嘴角扬起的笑是嘲笑我,为了躲避性欲而选择麻痹自我神经。 如果有让人着迷的事物,但却无心染上。我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