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居民
[美] 杰克·伦敦
大祭司和统治者大声呼喊:
“主啊,主啊,这不是我们的罪,
我们只是像祖先一样建造;
看哪,唯有您崇高至上的雕像
耸立各地。
使命艰辛,用剑和火焰,
保护您的土地永不变迁,
用锋利的铁钩使您离弃的羊羔
保持不动。”
基督找到一名工匠,
额头短小、身材消瘦、面容憔悴,
和一个无母的女孩,她十指纤弱
被微弱的欲望和罪恶压得粉碎。
基督身处这些人之中,
他们卷起衣服的褶边
害怕受玷污,“瞧瞧这儿,”他说,
“你们给我制造的这些形象。”
——詹姆斯·罗素·洛威尔 前言
本书描写的相关经历发生在1902年夏天。可以说我是带着一种探索的心态去到了伦敦的底层世界。我敞开心扉,相信眼见为实,而不相信某些人的说教或言论,这些人要么没有亲身经历,要么之前来过后来又离开了。而且我随身带着衡量底层世界生活的简单标准,凡是有助于增加生机、有助于身心健康的均为有益;而那些限制生机,伤害、贬低和扭曲生命的均为有害。
读者很容易就会发现,我看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可不要忘记,写作的时间正好是英国的“繁荣时期”。即使在最为繁荣的时期,饥荒和居无定所仍然带来了长期的痛苦状态,永远无法消除。
上述夏天过后,是一个难捱的严冬。大量失业人员组成游行队伍,每次有十几支之多,每天都在伦敦的街上穿梭游行乞求口粮。1903年1月,贾斯汀·麦卡锡先生在向纽约《独立报》的投稿中,简要地将情形描绘如下:
“济贫院已经没有任何空间收留每日每夜都守在门口乞求食物与落脚地的饥饿人群。所有的慈善机构都已竭尽全力增加食品供应,为身处伦敦各个小阁楼与地窖里的饥饿居民提供食物。伦敦各处的救世军驻地每晚都会被成群的失业和饥饿人群包围,因为没有人给他们提供住处和谋生的手段。”
有人说我对于英国现状的批判太过悲观,但我必须为自己开脱一下,说起乐观,我可是最为乐观的人。不过我并不以政治集合体而是以个体的方式衡量人类的状态。社会在成长,而政治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