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桐
柠檬同学的同桌
腹黑姐姐&小狼狗弟弟
后妈怀孕了。
奔六的爸爸梅开二度喜当爹。
他说:“雅桐,我们想给弟弟准备儿童房,可家里房间不够用。”
我望了一眼那女人平平无奇的肚皮。
两个月的胚胎需要儿童房?
“姐姐毕业了肯定要住回家!我以后多留校,反正郊区离家挺远的!” 没血缘的姜云云抢答。
“可弟弟一听到云云的声音就开心得跳舞,雅桐,你看……”爸爸把目光投了过来。
“不用说了,我搬。”
我扭过头。故意不去看他欣慰的目光,也避开后妈得逞的婊情。
趁着夜色,我回妈妈去世前全家住过的梧桐小区。
修长的黑色身影不断靠近,害我重重栽倒在地。
“姐姐,我说过再跑就把你打骨折的!”他蹲下身把我抱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
1
毕业典礼结束的第二周。
我在家通宵熬夜画设计稿。
穷叉叉,累哈哈,眼睛快要瞎。
累到快要垮掉,我才舍得蒙上被子上床睡觉。
早上七点半,爸爸挥舞着两道红杠的验孕棒,把房门拍成威震天。
差点刺破我的耳膜。
“雅桐,我又要升级当爸爸了!” 五十好几的爸爸,顶着一头染成灰黑色的头发,兴奋得像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
“姐姐开心吗?我们很快要有亲弟弟了!” 异父异母的姜云云也冲进来抓住我的手。
TMD,起开。
你们家添丁进口,跟老娘有什么干系?
我在心里翻了一百个白眼。
恨不得把那根签签塞到垃圾桶。
2
妈妈是在我十二岁那年走的。
乳腺癌,非常凶险的三阴性。
爸爸伤痛欲绝。
他哭得像个孩子,带她四处求医,差点跪下向漫天神佛祷告。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在不断化疗中,妈妈瀑布般漂亮的黑色秀发,掉成光秃秃的颓败枝桠。
爸爸不想她难过,到医院对面的五元理发店,剃了闪闪发亮的大光头,说要跟她一起当国足夫妻。
妈妈疼痛难忍,夜里总是醒来好多次,脾气也变得暴躁,动不动要发几句火。
爸爸生生忍着,担心错过她需要的信号,就到陪护小床睡觉,还用一根红绳绑着彼此手腕,以便随时听到召唤。
护士姐姐们被他的深情打动,纷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