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ross The Universe
hippo
一
似乎除了佛陀,谁也无法证悟得可怕的冷静。有些时候就好比在一个空荡的屋子,没有别人,坐在摆置于屋子中央的椅子上,发慌的虚无席卷了失落的每处角落。喷薄而出的夹杂着失去意义的情绪就好似藏匿于某个微小细胞里的分子,你无法准确判断是什么出问题了,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从喉头、肌肉、太阳穴传来的灼热揭示着身体正在失去它的控制,力量转化为多余的热,尽管并没有运动。逐渐地记忆开始模糊充斥着脑海,爱会瞬间变得敏感。
二
远处海水是漆黑一片。这是位于城市远郊的海,目所能及的地方没有什么人,除了停留在棕榈树和昏黄的路灯,这儿似乎什么也没有。甚至包括在自己的意识里,也没有很多东西。身体异乎寻常的放松,随时都能飘起来。这是一种令人迷恋的错觉,主观上的自我正在努力构建一个王国,我是无上之王,坐拥着无际的海洋,蓝色得出离,要命般的窒息。而王身后广袤的领土,通通都可以给你。
她已经安睡,且睡得甜美。
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得人醉,干脆就躺了下来。这边的沙子非常干净,纵然是夜里也能呈现干净的白,或许是由于月色皎洁。身子陷了下去,白天的光和热在夜晚缓慢的释放出来,沿着背上的每条脉络,到头顶,到臀部,到足跟。像植物的根茎,贪婪地吸吮大地的汁液和温存。暖和的感觉越发的透彻,变成念念不忘的依恋。
任凭那潺波涌动的肆无忌惮,击打海岸时爆裂的巨响,再也没有醒过来。后来天亮的时候,打渔人发觉了一具尸体,枯萎了的臂膀和躯干。
当时都说遥遥无期,一转眼,路太长,谁都来不及。
三
晚上七八点的光景,络绎不绝涌上列车的观光客满怀幸福的样子,小岛确实景色饶人,尤其是从环岛公路眺望远处还能偶尔看见出海的渔船。曾经试图站在分割宇宙的界限上,一座栈桥的尽头,闭上双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用力的吞噬着清凉的空气。水天一线的地方总是让人能够忘却自我,这自然也不外乎成为了观光客的幸福泉源。她正看着书,关于行走的意义。这倒是个有趣的话题。行走本身倒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