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

尧耳
三十年前的一个下午,一位少女在她家里迎接了一个风尘仆仆的陌生男人,男人在那个春季的村庄里停留了下来。田野大片大片的绿色,还有美丽而湛蓝的天空。村庄里的人们大都出去了,他们游荡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沉醉不知归路。而少女则一个人在家中完成她的针线活,她的思绪也顺着空气飘向遥远的天边。这时男人出现了,他站在少女的门前彬彬有礼的问我可以进来吗?少女很显然对这个男人以及他的言行举止都有着天然的好奇与好感。所以,半个小时后他们已经表现得非常熟悉的事实也就变得自然而顺畅了。少女恬静的低着头作针线,男人一边喝着少女给他舀的冷水一边兴致勃勃的讲故事,那些故事是多么有吸引力啊,吸引少女频频的抬起头注视这个正说得唾沫飞溅的男人的脸庞,脸庞也是多么有吸引力啊,这让少女频频的低下头偷笑,她的脸颊绯红,她的心儿荡漾。 三十年前的一个傍晚,一个少女脸颊绯红的听一个男人讲述他自己的故事,其中含有某些不可描述的情节。但男人讲述这些的时候都表现得如此自然,如此投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少女心中悄悄起的变化和天空中粉红的晚霞。晚霞将整个世界染成了粉红,男人把少女也染成了粉红,男人用他有棱有角的脸庞为故事配上不同的表情,而少女的频频低头抬头也让男人拥有了和晚霞颜色一样的心情。 虽然接下来的事情显得异常自然,但我还是决定把它另起一段来叙述,因为这一段将是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它不仅仅对故事重要,它对现在这位生涩的年轻讲述者也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利。很多次我都渴望拥有像那个男人的平实但动人心魄的叙述能力,但种种努力的结果都显示那只能是两个亲密的人在遥远的村庄里才能使用的方式,在其他时候其他地点或者其他人,这样的方式都会厚重得让人难以接受。这就象当少女第二次进灶屋去为男人舀水的时候,男人突然的举动也让少女难以接受一样。男人跟着少女进了灶屋,他看见少女背对他弯下腰去舀水,少女的上衣和的确良裤子分开了,露出一段粉红的肌肤,这无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