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中

沉舟
序 “等你报仇以后,我们就一起隐居到塞外,牧马放羊。” 这是阿朱对她的萧大哥许的愿。 她没能等到这个愿望实现。梦太美,一般人担不起,做它的人都得死,就像打算干最后一票的杀手,和计划退休的警察。 阿朱说这话的时候,是和萧峰从关外回来,看到塞北的牧民,心向往之,有感而发。她没有首先想到马膻、羊骚与牛溲,她看怕了江湖险恶,和世道人心比起来,那些干净极了。都是吸风饮露、啖草喫葵所化,岂可言脏? 雁门关之行,是她生命中的一次游历。在这次游历中,和所有的游历一样,她看见一种生活,然后想要进入这种生活。 中平卓马在与筱山纪信合开的专栏《决斗写真论》中谈及旅途: “如果我们现在依旧受到旅途的诱惑,那不过是因为我们怀抱着一种淡淡的期待,期待被放置到现在这个位置而活着的‘自己’,能暂时被带到不在此处的某处,以另一个‘远近法’活着,亦即我们期待通过旅途,获得以另一个假想的生命生活的机会。” 旅人的体验何其相似。阿朱生长中原,立锥姑苏,但她想把她的家,筑在芳草碧天之外,马厩羊圈之间。 相比于都会、城市,田园、乡村、山庄、牧场这些字眼,更与“家”在观念上相连。因为大多数的人们,都是从一个偏僻的地方来,聚集到一个兴旺的中枢里去。语言的诗化中,隐含着人类对自我身世的集体记忆。 我们从田园来,我们归田园去。田园是起点,田园是归宿。田园存在于过去,田园存在于将来,唯独不存在于生命中的每一个现在。 本摄影集所有作品,均由Canon PowerShot SX240 HS相机拍摄。我只会三种照相模式:快门优先,光圈优先,以及我更多时候采用的——“Auto”! 1,舍恩菲尔德村及其教堂塔楼。 2,莱岑多夫村。 3,莱岑多夫村。 4,莱岑多夫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