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野之上

草斤生
始章 在现代科技发明出现很久以前,没有任何一种生物会相信当今世界的变化是由人类一点一点积累发明而来的。那么现在所存在的物种,也同样不会相信,我们眼不能及,思想不能达到的领域的变化和事物。这是人类的共通性,即便是走在科学前沿的弄潮者,也不免在一定领域有所迷失,普通人想必不用多言。作为一个现实主义,唯物主义的自私生命体的这一个我的定义而言,紧跟着时代的脚步,以一切现有的物体,法则作为决断行动的标准才是最直接的选择。要在这一过程中慢慢的卸下曾经所拥有的,装上不断所磨练的,爬上社会的高墙,在时代的大急流中不断前进才是我追求的。这一切都在以它应当的角度前进,没有任何的打扰,就连像火车出轨这样精确计量下发生的小概率误差都不会有的可能,却在某一天的一个时刻发生了。无数个偶然中潜在着发生的必然。我永远也不会想到这突如其来翻山蹈海的一系列事情,竟会成为我连接真正的我的必然。那大概就是我的伊始。 一 晨曦之光作为目送黑夜离开,驱散污秽之物的存在。不管是忙碌的、悠闲地、迷茫的、彷徨的,都可以在这光芒中感受到即将被赋予的新生的力量。我却没有办法看着光芒,丢了命似的想要身体避免接触晨光。仿佛无法触及光照的恶魔一样,向往但却不得不恐惧的在幽暗的角落里怒视着它。光的粒子就像一个个精灵,打开我独自生活密闭的小屋,四处游荡,点一点壁橱上的尘土,唤醒还在沉睡的它们邀请共舞。渐渐的一束变成了两束,紧接着就好像打破黑暗的壁障一样,侵占了屋子快一半的领域。准确的说大概只有我特意摆设的避开光照的床还待在黑暗中。也正因如此,就像死亡的沼泽一样,无声无息,而我也在这泥淖下勉强呼吸。 “喂,你可是真的很喜欢我?”女孩调皮的问道。 “当然”我还是不厌其烦的回答,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和这个问题做纠缠了,每一次都是以这种无法让人妥协但是挑不出任何反驳地方的口吻回答。也许我也不知道本身这个问题该有的深度。 “如果我消失了也同样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