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从良记
轩蓝
(1)
世界上鲜有自封的坏蛋,正人君子却人人趋而自居。
坏蛋不会把这俩字写在自己脸上,但我更愿意像你们好人一样装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所以我逢人就讲我是坏蛋。
不怕坏蛋有多坏,就怕坏蛋有文化。我这坏蛋也另类的迷恋上了文字。确切的说,我是从高考结束那天起就迷恋上写小说的。对于一个正派的人而言,写小说可以用文雅点的说法,叫做著书;到我这边,便是不务正业、毁三观。
我写文将近八年时光了,都没能拿出一篇像样的小说来。如果你问我,我的代表作是哪一篇,我会说每一篇都是;如果你再问我,哪一篇我写得最烂,我会把写过的东西全部打包给你看。
曾有一段时间,我也动摇过,写文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写出来干屁用。后来我想开了,我是个坏蛋嘛,生来就与这世界不同,我是该有点另类的收效,所以我打算写一篇像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样的绝笔。
这诗印证了我匆匆的一生,“从明天起做个幸福的人”,但我这个坏蛋会有明天吗?这是件值得玩味的事情。
坏蛋的一生应该要用罄竹难书来解说,而我的这三分之一人生,一杯茶的时间就可以聊完。
(2)
槿秋是我第七百六十九个不喜欢的女人,但我却是她的“初恋”。
我跟槿秋是高中三年同班同学,大学时候同在一座城市的不同学校就读。槿秋给人的印象便是柔柔弱弱的,苦哈哈的脸可以捏出水的那种。她很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找我哭鼻子,每次电话里无非就是讲述她当天所遇见的人又对她如何的坏心眼、如何得欺负她排挤她,而我的任务便是像个知心姐姐一样,不停地安慰她。所以我就会在手机通讯录里将她备注为哭鼻子大王。
槿秋一直把我当做她的真命天子。她说,爱一个人好难,能被对方也爱着,将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我说,我是背运神,所以我只会让她的爱情失望。
槿秋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时候,也是我第一次拉起她的手。那次是大二暑期高中同学聚会,聚完餐后,我提议去了溜冰场,槿秋不会滑,我便顺势牵起了她的手。我们踩着是两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