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左偏右

欧阳好呆
闹钟 “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闹钟响了。响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 手机吱吱地震。好安静。 要是在平日里,宿舍里该有八个人,鼾声此起彼伏。 2016.5.10,星期二,晴。 今天按理说,也该算是平日上班时间。可就其他七个人,昨夜都没回宿舍。去哪?我从不过问,我也从不跟一起。 我已经无聊到,可以每天按时入眠、按时醒来等闹钟。很准,入眠时间不过10点,醒来时间不超5点。除此之外,三十年的时间里,我好像什么也把控不了。 失眠?好像没发生过。很神奇,在这一个浮躁的社会里,我竟没失眠得这样心安理得。 在他们眼里,我算上是怪胎。好像没有一切社交活动。除了上班时间,好像就没有其他时间了,所以久而久之,他们几个也就不太搭理我了。 我每天都在沉默中,起床洗脸刷牙、收拾收拾准点上班。想改变?肯否定都是他日的。 时间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每天越过越感觉得,连一本廉价流水书都不如。书还有情节,还有光怪陆离的人物陪着聊天。我现在倒好,说话说话说话就只能自言自语自己听,俗不了、又仙不起。上班不知道图什么,整天有搬不完东西,搬来搬去也没人说这是无用功。 一切事务的发展就像闹钟一样准时且无意义。 “有空嘛?帮忙搬下东西?” “东西来了,去搬上来。” “你准备下,货到了。” “搬东西去。” 我姓则、名左。普通到警察都不会来查身份证的一个人。如果说我有哪方面可取的话,就是上班时间要搬东西的时候、自然会想到我,不管我有事没事、在不在视线范畴。 “嗯。” 我在这天天不知道搬什么鬼东西的一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司上班,一上就是七年。不上不下,唯一脸熟的就是楼下一条看门狗,是不是真的看门、我倒没了解,就知道在我刚有的七年工作里,上下班、它都在。浑身通黄,四肢通黑,眼睛贼亮有如上了墨镜反光,整体像极了身穿黄色紧身衣再套黑皮鞋的黑衣人,专给人洗脑。 我一直怀疑在这七年里,我有没有哪段记忆被这条狗洗掉过。唯一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