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
歌行灯
恋爱的感受,为何单单存于之前与之后,相处时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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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霖:你说我们会谈个恋爱吗?
雨晴:我不知道。
易霖:我有错觉,我们像是已经热恋过了。
雨晴:可我们还什么都没有,谈恋爱的话会一起做好多好多事。
易霖对着屏幕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在床上。对于这个女孩,他真的觉得已经热恋过。他只见过雨晴一次,那是在一个月前,一次朋友的聚会上。雨晴是一个朋友叫来的女孩,就像每次聚会上都会有一两个新妹子那样。
那次成色普通的聚会,是易霖半年来第一次和朋友们聚,这半年他在写一部小说。一部朋友们虽知晓,却没人在乎内容的小说。易霖状态的低迷,让他一说起事情,就像在搪塞那浑浑噩噩的日子。
当朋友把雨晴和另一个女伴领来时,易霖耷着眼皮在一旁审视着。结论就是,今晚少喝点吧,能早走就早走吧。在这第一眼中,雨晴挺着腰,对着那位朋友笑着说着什么。她挺高,偏瘦,她太过标准化的笑彰显了青涩。
雨晴今年20岁,身高171。她标准的笑容,以及身姿的挺拔,是缘于她学舞蹈的经历。
易霖在KTV角落里,和这两个女孩玩起了骰子。他没唱歌,是没多余的情绪要抒发;没和朋友们碰杯子,是没什么要紧事去表述。每次和朋友出来,他总是这样——晃几下骰盅,喝下一口酒。而实际上,他不是冷漠的那类人。他尤其喜欢朋友们的笑,坦露在嗓音中的情绪,还喜欢带点夸张的氛围里,藏不住的淡淡真切。
“你学过舞蹈是吗?”易霖问。
雨晴点了头。
“芭蕾?”
“你怎么知道的?”雨晴拉起一旁的女伴,“他竟然猜到我学过芭蕾。”
这份掺了佯装的惊讶,有一点点可爱。
易霖猜出雨晴的舞蹈经历,与她的身姿无关,是源于她的神态。易霖了解,与舞蹈相伴的,是音乐的韵律,以及身体律动的沉醉。不自觉的,她们脸上会有一种甘于奉献的神态,比陶醉还要深一层。雨晴的颜颐就被这神态所孕养。她的眉间藏有一种情绪,即使是舒展的,也惹人垂怜。还有那缓缓漾开的笑。雨晴的鼻梁不高,却窄窄的很秀气。易霖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