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日旅人
Shel
五月二十二,二十三/圣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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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巴黎飞罗马再转至圣托里尼,四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圣托里尼,位于基克拉迪群岛的最南端,也最为有名。得一如此相衬的名字,应归功于十三世纪聪明的威尼斯人。他们曾称它Santa Irene,后简略为Santorini。
下机。取了行李,诺大的厅,竟无任何出口标示?和我同班飞机的两对中年夫妇取了四个硕大的拉杆箱,径直走去一扇看似正在维修的墙。墙面糊满报纸与杂志内页,人一靠近便机警地分成两半,开了。EXIT,四个细小的字母夹在门和墙顶之间,没有任何存在感。
步行至室外,闷天。圣托里尼的出租车是银色的,像私家小轿车,零零散散地停在不大的空地上。一招手,车子便开过来。司机是位年轻的希腊小伙子,用变扭的英文打招呼。习惯性看打表器,没有。在想要不要开口问打表器在哪,又怕这么直接不太礼貌,毕竟停在机场外面的出租车不能是黑车吧?没想好怎么问才不伤人,车就停了。
“20 euros,please.”
他明显在等我掏钱。可是打表器在哪儿呢?我瞧着他。他也瞧着我,又重复了一遍:hotel、here、20 euros。
我下意识往车窗外看,确实是预定的酒店。交流无果,索性付钱下车。
Check in时我向酒店接待请教岛上的打车规矩,并表示从未料想过会碰见机场外的出租车不打表的情况。接待是一位年轻男士,西装笔挺,梳着根根分明的油头。他无奈地笑,说大家都一样。这种“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倒霉”的安慰法还挺管用,我一下就宽心了。人类就是这么肤浅。他还透露,如果是从机场去市中心的酒店,about 10 minutes,50 euros。
呵!当下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
酒店大堂格局方正,中央是一张能容纳四人的深灰色沙发,顺着望过去是一块儿四四方方的泳池,角落里的几座小灯发着幽幽的蓝光。
天就要暗了,一切变得毛毛灰灰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亮好了天就全黑了,配合得天衣无缝。房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