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孤独
达芙妮
(1)叫虹的女人
我迷恋生活的障碍。
假如有人以毫不思索的语气告诉我他现在生活的圆满以及和自己的妻子彼此只有唯一的话语。我大半会投入鄙视的目光。我并不排斥圆满,相反我认为它存在但是模样稀少。除非经历足够的信仰和曲折才能掌握。人们轻而易举的说出幸福的字眼。只是证明他们对生活发生了误解。或者他们从来没有活过。
我喜欢一个叫虹的女人,实际上她的真名是张兰。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喊自己为虹。今年的夏天我接收到了好多的情感咨询。虹是我的一个患者。她面临偷情的折磨。
可是后来我们还是成了很好的朋友。我想我对她的好感源于她嘴角的一枚小小的黑痣。那枚痣让她的脸有一种错落有致的美感,让我从密密麻麻的客户中牢牢的把她记住。这种感觉正如她实际叫张兰,但是她说喜欢把自己叫做虹。放佛虹这个词语可以把她从一堆张兰里区分开来。
我觉得即便仅仅因为这颗痣的原因,她更应该叫虹。
我是一个心理咨询专家。不是那么有名。仅仅在一些名不经传的小报纸上写过一些所谓的情感咨询的专栏,并负责过一个午夜情感的热线节目。后来便有很多的人向我倾诉他们的情感问题。每当天黑下来总有电话打过来,各种各样的人向我倾诉他们目前遭遇的痛苦和经历的人生的煎熬。他们各有苦楚却又前篇一律。我用仅用的一些培训的技巧安慰他们。好让他们可以在倾诉一通后可以睡去。每当午夜我总会发现,城市中会有这么多的人遭遇失眠的困扰,他们滔滔不绝,左右为难。无法安顿自己的人生。
做这个工作三年后我变得有点麻木。其实我并不喜欢矫正别人的人生,相反有时候我有点幸灾乐祸。因为看到别人的生活失火或者失控有时候可以缓解自己的焦虑。我总是暗暗地发现原来所有的生活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障碍。尽管在白天大家各自幸福洋洋,可是每当黑夜到来我已能清楚的预测隔壁家的夫妻正在分居或者对面的主妇正在因为丈夫的夜不归宿而辗转难眠。遭受痛处的折磨和承受欢乐的狂欢是一个城市深夜的横截面。还有一小块地方,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