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空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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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悦回到车上时,仍感觉心在“咚咚”跳个不停。
“好险!”她想,刚刚差一点就把持不住。郁建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将头埋在她胸前时,那种久违的快感和强烈的刺激几乎令她酣畅地发出声来。若不是他笨手笨脚解不开她胸罩的扣子,此刻她说不定已经抱着他的肩叫得整个酒店走廊都听得见。
冲下楼奔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时,冷风一吹,她觉得裤裆湿漉漉、凉飕飕的。
这可恶的情欲!
此时她坐在驾驶座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似乎将方才燃起的情欲浇熄不少。她发动了车子,决定先回家换条内裤,然后再回公司。
家里静悄悄的,卧室的窗帘都没拉开,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暧昧的色调。她将浴缸放满水,慢慢躺了进去,温热的水触碰到裸露的肌肤,像是男人的手在温柔地抚摸,她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刚才脱衣服时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还是那么白皙细腻,身材也依然凹凸有致,若不是小腹上那道如蜈蚣似的刀疤,根本看不出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此刻她撩起热水,边摩挲边再次审视这具躯体,依旧深感自豪。
上个月体检时,妇科医生将一根细细的玻璃管伸进她的下体,她当时忍不住叫出声来,惹得医生一阵惊奇,说你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这么细的东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咬紧嘴唇,努力适应那个冰凉的物体在她的体内蠕动,心里却暗自悲哀:我这个结了婚的人跟没结婚有什么两样。
手缓缓划过肩膀,又划过胸前,再划向平坦的小腹,向下……如果说那里是片温热潮湿的丛林,此刻它太渴望一阵狂风暴雨的席卷。只可惜三年前这里就成了与世隔绝的角落。三年来它像只蛰伏的怪兽,微微喘息着,耐心等待着,随时准备吞噬一切靠近它的生命物体。
半小时后她来到公司,打开电脑准备给手上的项目做个分项报价。没打几个字手机响了,微信上郁建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对不起,中午我没克制住自己,希望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没回信息,继续手头的工作,很快就被一连串的数字带得全身心投入进去。四点一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