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却顾集:中华书局与现代学术文化
徐俊
图片: 宋云彬先生日记,记录了“二十四史”点校初期的工作(1958年9月)
图片: 王仲闻先生《全宋词》审稿意见(蓝笔)及唐圭璋先生批复(红笔)
图片: 赵守俨先生《晋书》点校意见(1960年代)
图片: 王府井校史时期唐长孺先生与启功先生唱和诗(2020年6月中国嘉德“浮光掠影—启功先生旧藏师友书札”第二场)
图片: 周振甫先生《管锥编》审读意见及钱锺书先生批注(首页)
图片: 《新旧唐书合注》稿本卷一首页,瞿蜕园先生等注记 序
程毅中
徐俊同志自1983年入职中华书局以来,经历过许多职务,做过各种工作,阅历丰富。1991年为了纪念建局八十周年,他参与了《中华书局收藏现代名人书信手迹》一书的编选,曾仔细查阅了中华书局的旧档。出于对书法的爱好,他精心选录了许多珍贵的名人书信。他是个有心人,我相信这时他对中华书局的局史已有了大概的了解,对这些信的史料价值,比我们许多早入职的同仁了解得更多。例如他把向达先生的九封信全部收入了,二十年以后他又对这九封信作了考证和阐释,为向达先生的学术传记作了重要的补充。
2006年以来,徐俊同志担当了修订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工作的重任,由文学专业出身而已学有专长的老编辑转向了历史学科,在边干边学中积累了许多经验,对史部古籍整理有了新的认识,成为中华书局点校“二十四史”的新一代负责人。在修订工作开始时就组织人员仔细清理旧档,访问前辈,建立了深厚的文献意识。“文”是书写的记载,“献”的古训是贤人。如孔子所说的:杞、宋二国的文献不足,所以就不能征之为夏礼、殷礼的史源(见《论语·八佾》)。文献才是历史记载的根源。
前贤的记忆还是要靠文字记载才成为“文献”,如蔡美彪先生是从点校《资治通鉴》到启动修订点校本“二十四史”及《清史稿》工程唯一的、全面的历史见证人,真是古人所谓的“献”,要不是徐俊和他进行过多次访谈,就不会写成《平实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