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尾
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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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上海宛如驻扎在赤金熔岩中的钢铁森林,由下至上升腾着扭曲视线的热浪,空气里像掺了伏特加,吸上一口就烧得肺泡生疼,万里晴空虽美,在这个季节却如此可恨,阳光毫无阻碍地攒射下来,在地面和玻璃间跳转,誓要扎得人睁不开眼。
空调温度是适宜睡眠的27摄氏度,可高郁却被窗外的阳光刺醒了,身体里残留的酒精使得他大脑还有些迷糊。昨晚他参加大学表演系的毕业聚会,和老师同学临别赠言、推杯换盏,直喝得昏天黑地,回到公寓已经是半夜两点,而现在,床头闹钟显示的是中午12:30分。地板上散落着粉领学士服,书桌上放着两台苹果电脑,旁边斜靠一把Yamaha圆角木吉他,靠墙的白色衣柜半开着,墙角还摆着另一张单人床,蔚蓝色的床单在阳光下散发出宝石般的光彩,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隐隐透着股狂欢后的落寂。
高郁从大四开始就没有再住学生宿舍,而是跟三个朋友一起合租,两室一厅月租3000,他们四个人分担下来只需要750块每月,而且靠近市中心和地铁站,出行方便,对他来说算是很理想的住所。
高郁半坐起身子,睡眼惺忪地扫视着房间,室友的床仍保持着昨天的凌乱,看来昨晚聚会结束后并没有回来,室友是上海本地人,肯定是回家去了。他又竖起耳朵听听门外,往常这个时候客厅里会响起拆外卖盒子和塑料袋子摩擦的声音,可今天门外毫无动静,估计那两个美术系的女生昨天也喝多了没能起来。他半梦半醒地呆坐着,思考这毕业第一天要不要在床上度过,当他决定要再度躺下时,屁股下面传来的异动让他顿时清醒不少,好像坐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伸手一掏,那恐怖的触感和形状令他惊惧不已,他感觉自己像是揪住了自己最敏感而陌生的部位。高郁从背后拉开内裤,转过脖子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屁股上,有着一根比拇指粗两圈的大尾巴,大约30厘米长,通体长着钢针般的白毛,但并不浓密,透过白毛能看到尾巴上岩石般的纹路和黑褐色的毛孔,尾巴末梢的毛则又长又多,活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