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天堂
炎白
初识“旧天堂”
初秋的季节,配上这连绵的阴雨,总让人不由得伤怀。行人匆匆的在街道上前行,有伞的,没伞的,似乎都很急迫,像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去解决一般。毕业也已经好多年了,当初的雄心壮志被赤裸裸的现实打击的一去不返,在象牙塔呆久了,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社会。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独自挣扎着,没有朋友,没有恋人,生活一如既往的拮据。对这座城市而言,我不过是过客而已,一个没有伞的过客而已。
刚刚母亲打来电话,她很好,不用担心。放下电话心里稍微放心了点。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雨下的不大,但也润湿了我的头发,不想回家,想到家这个词不由的苦笑,人这一辈子只可能有一个家,除家之外皆是他乡,那里只不过是一间住所罢了,如同一家住了一夜的旅店,怎么能称的上是家呢。等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了,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景观千篇一律的陌生,没有来过的地方。一抬头,有一个木制的招牌,招牌有些陈旧,可能时岁稍久,也可能故意为之,上面写着“旧天堂”三个字。透过玻璃窗,应该是一家书店,与四周商店,宾馆林立的建筑风格极其不搭,像一只闯进鸡笼子的天鹅,骄傲孤独的立在那儿。书店外面有一盆吊兰,从檐上一直垂下来,绿的新意盎然,一点没有秋天的感觉。玻璃门很干净明亮,可能是下雨的缘故,一扇门紧闭,另一扇半掩着,紧闭的那扇门上挂着一个木制的牌子,上面写着“营业中”,字写的很随性,放平常要被老师勒令买本字帖练练了,但在这儿却觉得相得益彰,兴许换一幅王羲之或者欧阳修的字放上去倒是有些别扭。这样想着,鬼使神差的上去翻了牌子的另一面,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另一面写着“休息中”,字一如前面。
我抬头又看了眼书店名字,“旧天堂”,提步推门进去。房间里很亮堂,灯光很足,白炽灯发出柔和的光,和外面阴沉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真有一种闯入天堂的错觉。里面不是很大,五六十平方米的样子,中间摆着十多个一人多高的书架,全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