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之后
[加] 丹妮拉·拉玛斯
献给我的母亲 我还有什么可以奉献?
我带来了我的故事,
这个满是褶皱的物什。
我还有什么可以奉献,
以浅陋之识忝作寓言?
我还有什么可以奉献?
我带来了我的故事。
——蕾切尔·哈达斯(Rachel Hadas)
《垫脚石》(Stepping Stones) 说明
本书内容基于我的临床实践和独立采访。部分姓名及其他身份信息,包括我所有患者的相关信息,都已做更改。其中一些案例做了合并处理,以便诠释我的经验与结论。 推荐序 重症之后当明白
王一方(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
最近一段时间,出自ICU大夫之手的叙事医学作品集中亮相,对此,我表示欣喜。因为医院里ICU床位很少,能进ICU的人也不多,大多是重症、危症患者,所以人们不免会揣想,这里是鬼门关,进去走一遭,兴许会九死一生。但由于现代医疗技术的长足进步,如今救治奇迹屡屡发生,能从ICU里出来的人还真不少(尽管出来的人并非康复)。久而久之,社会上便产生了莫名的“ICU崇拜”。恍惚间,仿佛有了这间神奇的小屋,就可以阻断死神的光顾,病残的生命从此又重放异彩。其实不然,ICU里不仅有彩虹,也有阴霾,不仅有希望,也有失望、无望与绝望。对此,在ICU里与病魔周旋、拼杀的大夫最有发言权,而丹妮拉·拉玛斯就是这样一位眼光总给人以希望,但眉间却总流淌着淡淡忧伤的ICU大夫。他们的故事里藏着深深的生命与救疗哲理,他们的觉知被称为“ICU觉悟”,这份觉悟旨在教导人们正确认识、评价ICU的功能与价值。人常说“大病之后才明白”,这里所说的“大病”不一定够得着需要ICU救治的程度,能彻悟的莫过于“生死两茫茫”的无常。亲历ICU之后,对苦难的体悟则会更加全面、更加深刻。
丹妮拉·拉玛斯的睿智在于她不只是给人们展现ICU里的起死回生,而是更宏阔地关注到患者的“后ICU”生活——关注由ICU经历所带来的病后的忐忑生活,或者严酷地说,大病后的生存,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