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客咖啡

徐知
壹 街道上的灯在夜幕尚未完全降临之前便已全部亮起。 某些人依靠着自己的社会关系而活着,某些人在一种孤独的意义上活着,某些人在群体与个人之间若即若离无群体无自我地活着。 但人活着,从来就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结束。 他认为自己是杀死了她,之后束手就擒,准备在牢狱中度过自己的下半生。 二人在某种意义上从小都是孤儿,倒是有个还算慈祥易处的福利院院长照顾。 她被他杀死,死之前让他一定要活着,同时接受了自己即将被他杀死的事实。 二人在某种意义上从小都是孤儿,倒是有个还算慈祥易处的福利院院长照顾。 他在她的请求下终是决定杀死她,或许他也是想杀人的。 她请求他一定要杀死她,或许她也是知道他是想杀人的。 人活着,从来就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结束。 有些人活着,却早已死了,有些人活着,确实就活着,有些人死了,确实就死了…… 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梦,难道不是吗。 在人们所谓的古老的国度里,有一个傻瓜正在试着做夜的朋友。他日日不得眠,身材走样,脑海中纯粹就是一团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意识流。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他通过药物的作用顺利达到了使自己间歇性失忆的目的,他大汗淋漓,高烧三十九度五,他开始破罐子破摔,在服下一颗退烧药之后打算趁早进入梦乡想着在一觉醒来这一切都已结束,然而,按照科学的解释来说——这他妈一切都不可能! 窗台上的水培绿萝又傻傻地发出了新叶,然而绿萝会有情感吗?他远远地瞅着绿萝陷入沉思,手在键盘上记录心中的混乱想法。一篇文章他写了小半年,还依然是那不死不活的样子,想着把自己托付给时间,让时间成为自己最忠实的伴侣……但有些人活着,却早已死了,有些人活着,确实是活着,有些人死了,确实就死了。 他还在寻找他的伴侣,谁知道呢? 睡意袭来,上完早厕洗过脸刷过牙之后的他又再度爬上了自己又爱又恨的床。不知不觉貌似成了利比多的奴隶——成了弗洛伊德理论的奴隶。理论的意义何在,理论总是宣扬能够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