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始 王家湾是西北的一个小山村，在七十年代中期，娶媳妇是比较容易的事情，王父只用了四张棉被就把王母娶回王家。第二年王文杰就嗷嗷落地了。 王文杰小时候乖的很，在这缺水的山沟沟里长的异常白嫩，五岁的时候邻居家的梁阿姨开玩笑说要把她女儿许配给王文杰，这玩笑直到她女儿找到婆家才没人再提。梁阿姨的女儿挺漂亮的，这王文杰是懂得的，八岁的时候王文杰把梁阿姨女儿的名字用毛笔写在白纸上，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拿去擦了屁股。王文杰在九岁的时候很好奇风水，山背后的乱坟岗是他最爱去的地方，大概十岁的时候他就给自己挑好了墓地，旁边是梁阿姨女儿的墓地，当然那也是他挑的。 王家湾的山到处都是沟壑，有些是雨水冲刷出来的，有些是山泉水的流路，而有些山泉水早就消失了。站在山顶就能清晰看见的沟壑一定是雨水冲刷形成的，它们光秃秃的像脱光裤子晒屁股一般，而那些很深的沟壑一定是山泉水和雨水共同冲刷出来的，那里被各种高大的树木占据着，好像深不见底。当暴雨来临时，山沟里就冲出猛兽般的洪水，平常日子却是“清泉石上流”的安逸景象。王文杰却不能常相守了。 15岁的时候，王文杰去附近的小镇上读初中，学习成绩优异。在他班上有一个班花和一个校花，显然不是同一个人，好像从那个年龄开始人的审美就出现了分歧，也好，不然一群男人抢一个女人该多么不和谐。而王文杰喜欢的却是非班花非校花的娟儿。娟儿家里穷，吃不饱饭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总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娟儿学习也差，隔三差五被老师骂。可是娟儿挺漂亮，王文杰看得出来，无精打采都那么有味道。娟儿很快就转校离开了，原因是和小痞子一起鬼混打架，把隔壁班的一个同学胳膊弄折了，王文杰摇着头吹着气叹息了好几天。 那是初二的冬天，下雪了。下课后王文杰左顾右盼也觉得不舒服，就走出教室，班花穿着红色大棉袄，在雪中跳舞，雪花落在她的短发上、眼镜片上，落在王文杰心上。就这样，王文杰以后不再左顾右盼寻找不舒服了，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