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
苒苒物华休
我们秀水街的人都很奇怪。
在秀水小学旁边有一座庙,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庙,它是由一座老祠堂改造的,祠堂里有灵魂的东西早已被一群群手握红宝书的激情少年无情的摧残了,剩下的只有这空落落的木质结构的建筑物。再后来,随着时代的脚步,人们纷纷都把目光瞄到了这建筑物上,有人说这里面的陈年樟木值钱,也有人说这地基值钱,还有人说这下面有埋了一坛银元……
众人都欢喜那三月的江南,就像个明媚的可人儿,一颦一笑一怒一羞都跃在那红粉菲菲的脸颊上。也有人说六月的江南是最不讨喜的,就像是寡居的遗孀脸上永远盖着一块无形的遮羞布,所有的表情都讳莫如深。短暂急切的阵雨过后,天又如之前一般的透亮少了些炎热的戾气,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水坑,顽皮的幼童穿着红色的雨靴在水坑里轻盈地跳跃着,雨水像极了珠子一个接着一个跳在了他们的脸上,他们全然不顾尽情地旋转奔跑,不留神就撞到了一个行色匆匆满头白发的老人,孩子们缓过神后,立马扶住了老人,但他下意识的推开了他们,摸了摸口袋中的仍然发出“咯噔咯噔”的怀表,他点了点头,挺了挺腰,便继续向前走。他来到祠堂前,紧闭着双眼站了一会儿,一步又一步地踏过台阶,双手郑重地推开了那道厚重的门。
祠堂里所散发出的腐朽之味就像是隔夜的馒头,酸酸的就像是酒糟一般但内核还是柔软的很,只是不在适宜人罢了。光线幽暗好似走进一个永无尽头的洞穴,一不留心房梁就要坍塌,从墙缝里传来“窸窣”的鼠虫声让人毛骨耸立,曾经有好几个人看到阴沟里慢慢地爬出一条蛇,这条蛇有两个硬币那么粗,身上是黄黑色相间的条纹,它攀援着青苔,一点点地挪着身子,好像想出来晒晒太阳似的,有人凑近去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好多条蛇聚在一起像个蒲团,向着淤泥钻去,好像那里有个洞口可以窥探到一个未知的世界。秀水街人觉得“家蛇”就是祖宗灵魂,也许这些蛇的出现就是为了告诉这些不肖子孙“我们是不愿离开这个地方。”
后来,有人请了一个风水先生。他拿着罗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