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弱智能

爱若神溃
2054 二十年代的重床市主要生产重型数控车床,后来产业升级开始造机器人,也是国内少数几个扛过大滞胀和恐袭的工业中心。我家在重床市北区,是诸多业内尖端企业的研发总部所在地,父亲在其中一家的人工智能研发部门任职。我于三四年出生,二十年来上学入伍结婚,无什可陈。 除了或许不应叫做,出生。 或许我也不应该出生。 但我现在怀着孩子不愿想这些。凌晨一点,我丈夫李瑟酒气熏天地回家了,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在我给他盖被的时候惊醒,然后抱着垃圾桶吐得死去活来。我给他递上促代谢针,他一巴掌扇到我脸上。“傻逼娘们儿,都他妈因为你,我在外面还得巴着瞧人家脸色!” 我的脸色:右边立刻红了一片。 他掰开我捂脸的手,一嘴酸臭继续吼叫:“你爸以前不是经常摸你吗?让他给我调到行政岗。现在就去说!” “你小点声……” “我他妈的就是要让整栋楼都知道!你个智障!破鞋!烂货!操,跟你亲爹有一腿!” 我找到总控,启动室内隔音。眼前有点模糊,背部仿佛有千斤重负,让我难以呼吸。他也哭了。脸上的胀痛缓解后,冰冷扩散开来。这样站了一会儿,我回到工房继续修理母亲。 客厅传来热塑家具碎裂的声音。结婚置办家具的时候我没考虑过可回收性,我甚至都没想过自己会早早步入传统的婚姻。我重视婚姻的文化情感意蕴,可我仍自顾地将它视为逃离父亲的机会。热情很快就被无数的琐碎和争吵耗尽,烦乱变本加厉,更拖累了一个无辜的人——怀着的没降生的孩子。 为什么我的路越走越窄……我握着母亲烧焦的残肢,但她不再回应我答案,因为未连接服务器总端。更换完她的成像元件,我有点累,很想就这么睡下去—— “醒醒。” 2039 我猛地惊醒,眼前的模糊渐渐消却,周围变成了十五年前。这是我最初的噩梦,那时我五岁。 “陆瑶!你又尿床了,”我被父亲拽了起来,“把睡裤脱了。” 我照做了。他用纸巾翻弄着我的阴唇,神经兮兮地絮叨着:“一股尿臊味,怎么没把你下面塞上。你可真骚啊,骚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