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列车与谋杀案

阿揪
一列车在天地间孤独奔跑。 随着列车靠近中白交接的穆尔哈通山,车内的温度也渐渐降下来,这列火车是白河国公共交通部门的老式列车,也是惟一一条走穆尔哈通山线路的车,只有三个载人车厢,这三个车厢甚至每个车厢的构造都不同,剩下的都是运货车厢。白河国的基础设施建设不完善,经济也主要靠旅游业支撑。 地平线处已经露出了白色群山连绵,陈晴下意识的拉了拉围巾,暗红色的一抹在下颌静默燃烧,舔舐她小巧精致的下颌。 车厢里除了机械往复的声响,只剩铅笔沙沙的作画声。 陈晴看了眼身边专注画画的年轻男孩,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俊美的侧颜如最美山河起伏,晨曦的微光打在他修长的睫毛上,像檐上初冬的第一落细雪。 “信号太差了。”对面的男人突然开口,几乎吓了陈晴一跳,在航班无法成行的风雪中搭乘这种没有暖气,只有一个乘务员的列车去白河的人,大多都有必须奔波的命途,各自专注的心事,这一声突然的话语,让车上的人都下意识的往那个男人看去。 男人穿了一身黑灰色大衣,优雅流畅的剪裁透露出价格不菲,他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错愕的众人,他有一张清俊贵气的面庞,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声音低沉有力:“抱歉,打扰了。” 车厢的门被打开,老式的滑门吱吱作响。 列车乘务员是白河当地人,长着黝黑的面庞粗壮的四肢,身量不高,笑的时候很有感染力,他用不甚标准的普通话连比划带说说道:“太冷了,我会在这里放炉子烧火,只有这个窗户能开放烟,客人们,你们都坐在这排的座位上吧。” 那个特殊窗户临着陈晴的座位。 车厢里不多的乘客都起身坐过来,那位黑灰色大衣的男士尽量靠窗坐让出地方,他旁边坐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面容清秀,笑容亲切。走廊对面的四个座位上,两位男士自动把正向乘车的位置留给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那两位男士一个从穿衣风格来看应该是上了年纪的事业成功男士,举止气度不凡,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另一个也是中年男人,此刻正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大旅行包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