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三十岁
安多
遇见三十岁。
三十岁的我坐在我身旁,我从天河北路上车,那个地方,政府部门已经做了很好的铺垫,从车站牌下到路边,隔着一条自行车道,还有一条盲道,同时还有一条铁栅栏,我们无法逾越,铁栅栏只在公交站牌下才开个口子,这让人在路上行走也安全,车在路上开也方便,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以及人都隔开了,很是方便,同时也会有一种安全感笼罩在整个社会之上,这个铁栅栏其实并不是广州特有的产物,2013年我去香港的时候,就发现他们那边除了的士不可以随便上车外,铁栅栏也让行人不能随时下机动车道,这点让我觉得很赞!
当然,先进的东西,人是不会抗拒的,社会也一样,有时我们说是人在促进社会进步,但有些时候,又反过来,让许多的东西影响着一个地方的人,我就是这种情况下认识到了马路边的铁栅栏,也就是围 栏,现在这里也是这种围栏,让人在步行时能够些许的安全,我想这也许是一种感觉吧。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天河北其实已经算是环境很好的了,在市中心,道路两旁的绿化能让人不至于觉得视觉疲劳,但是这里却也免不了尘土的仙侵袭,虽然不及北方的沙尘暴,但久在清新环境的人出到这里也是很不适应的。而这里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路边的街铺与公交车站的位置有悬挂着一排彩灯,一闪一闪,整个夜都照亮了,我在这里感受到一种匆匆过客也会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景,我站在站牌下等车时,那个站牌上的遮雨篷上掉下来一片枯叶,听着过往的车辆压路面卷起的声音,旁边有一些老人,一些穿着正常或者异常的行业在等车或者路过,中年男人抽着不知名的烟,也许不是不知名,只是我不抽烟,完全不知道烟的牌子,所以我也是与人有一定的隔阂,别人能做的许多事,许多动作,我是做不了的,这就是我咯。
这时,三十岁的我扭头看了一眼我,笑了笑不说话,他知道两年来我会做什么事,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但是我没有问他,他也没有主动告诉我,他知道世事更迭不能提前说穿 ,我也不会逼他道破,反正我们都一直在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