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马效应是人类在现实环境中（相对于梦境），突然感到自己“曾于某处亲历过某画面或者经历一些事情”的感觉。依据人们多数忆述，好像于梦境中见过某景象，但已忘了，后来在现实中遇上该景象时，便浮现出“似曾相识”的感觉。——艾米利·波拉克（Emile Bolirac）《精神科学的未来》 第一章 “我是爱你的” “是你杀了他们对不对？” 新加坡国立精神病院，宽敞的会客室里，三三两两地坐着病人和前来探视的亲友们，两个护工守在门口观察着室内的一切。 女主播程美丽定定地坐在不锈钢的桌子一侧，双手紧张地交叉握住攥着在胸前，宽大的病号服显得她的身体更加瘦弱，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却显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此时的程美丽，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坐在直播镜头前，妆容精致、穿着贴身、声音发嗲、讨人垂涎的样子了。 “就是你杀了他们，你杀了他们所有人，你连毛廉你都不放过！你不是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吗！”程美丽怒目圆睁，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她的手指撑在桌面上，用力地压着桌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明明是温暖的阳光里，她口中的每一个字却都透露出冰冷的恨意。 在程美丽对面坐着的小个子男人是何雄，跟她一般的身高一般的瘦弱，何雄戴着一顶深绿色的鸭舌帽，似乎是某个旅游景点的周边，这压下的帽檐不知道是为了遮掩自己的表情，还是为了遮掩因为当程序员，年纪轻轻就开始微秃的头顶。阳光照在何雄的后背，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帽檐的阴影里，隐藏了他混杂着嘲讽和怜悯的眼神。 “警察已经结案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一个好人，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何雄平静地逃避着程美丽的指责，“医生说你得的是妄想症。”他顿了顿，右手食指像敲键盘一样敲了敲桌子，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继续说到“你是要在这里治，还是说，要我带你回国治？你可以选。” “何雄你这个混蛋！你是个疯子！你杀了他们！是你杀了他们！”当疯子或是死，这是程美丽看来何雄给自己的选择题。程美丽恐惧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