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十厘米

蜘蛛只爱只猪
凌雨杏的风格是在失衡中努力平衡。矛盾就是她的风格。穿衣打扮看起来与自身气质极为不符,可是却能让人觉得意外顺眼,朋友都说她看起来特别,并非是想引人注目的那种,有种低调地不想让人发现的感觉。对了,她喜欢穿黑色,是到了大夏天四十度仍能忍受阳光的炙烤,即使汗流浃背,黑色仍旧牢固地在她身上。黑色是她的铠甲,是她的保护色。她说穿白色觉得自己在裸奔。 一个从来有意思的人变得没意思会更有意思,对吗? 凌雨杏自进入青春期以来就活得像尼姑一般,不主动接触异性的她,只有在办要事的时候才肯硬着头皮去和异性讲话。每每都表现得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远。室友们的伴侣,或男或女,或大或小。她们总爱拿这个“取笑”她。实际上不是没有人搭理只是她连理会也懒得。即便是不对异性上心的凌雨杏也有特别的时候。听着大家在煲电话粥的她会发自心底感慨,她其实也渴望这样,渴望被爱,有些时候。如果她可以的话。不过她深知她不会爱,更不懂得如何去爱,更没勇气去承受主动的爱。而相反,性观念是截然相反的开放,那是青春期的她。 而距离上次的真正动心已经有两年之隔,在高考这样的节骨眼上,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搅地人心神不宁,是荷尔蒙的怂恿而不是真的而最后无非是标准结局那样——无疾而终。她敏锐地觉得那个看起来气质乖乖的好学生对她有那么一刻是喜欢过的。她的直觉从来没有骗过她。可又或许是她的自作多情罢,谁都无法验证了。凌雨杏已经忘记了喜欢是什么样子,大概是看到那人会假装冷漠听起来有点傲娇,是刻意避让是偷摸关注是漫不经心,是不想被人发现的关注其实明眼人早已知晓。留于表面,也没做什么,她知道不是真的喜欢是把心落地。 疫情后的学校无比安静,刚开学的图书馆静地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假期在家的凌雨杏,没事读日本的物哀小说,书中主人公的阴郁气质深刻影响着她,无人之际,被阴沉包围,环绕住她。 从寝室到图书馆最多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以她的步伐,走路快是她的习惯,今天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