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隐喻技术的工作坊设计
林士然
前言
我的工作坊设计研究之路
自2016年4月开始,我在北京、上海等地开设“工作坊设计©”的公开课,分享“工作坊行进路线图”和“凌波五步”等实战模型及相关设计方法。2017年,我出版了《基于引导技术的工作坊设计》一书,很多人在看完该书后反馈说,引导师的确应该超越引导工具驱动设计的惯性思维,从需求出发,在精准把脉目标后再设计工作坊流程……在跟机构合作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的、同行的引导设计,经常陷入一个雷同的逻辑陷阱里,我们的引导设计差异仿佛只是流程和分析方法不同。例如,在流程设计上,你用“发散—震荡—收敛”的流程,我用“事实—反应—启示—决定”的流程;或者在做现状呈现分析时,你用SWOT分析,我用波浪分析……世界咖啡、团队共创、焦点讨论等传统引导技术似乎已经不能满足职业引导师差异化的需求了,引导技术的大家庭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面对这个困局,我发现很多引导同行有两个选择,一是尽力去找不同的引导师学习,以获取更具差异化的引导工具和方法;二是继续追逐热点,将引导技术与新的主题进行结合,如与OKR结合……我认为还有第三种选择,就是基于引导的精神和工作原理,进一步跨界整合更多领域的技术方法,进行二次创新,拓展和丰富引导技术。2017年,我开始密集接触即兴戏剧,并发现其与视觉引导技术的底层逻辑,除都涉及引导技术外,还有个交集点,就是都涉及隐喻技术。然而,除教练圈偶尔提及隐喻技术外,对于企业培训和引导圈的人来说,隐喻技术从整体上仍然是一个让人有朦胧感的词汇。
我感受到隐喻的巨大能量后,就开始疯狂地购买和隐喻相关的图书,并有意识地应用隐喻技术。2017年,在一次与视觉师(余辉)合作举办工作坊的过程中,我进行了抽离思考。当时,我带领工作坊的参与者在做研讨,而余辉在一旁绘制流程和提炼内容,我忽然发现为何不将两者融为一体呢?如果把现场的工作坊参与者创造的内容放置在视觉师与引导师的框架流程里面,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