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故宫修文物
萧寒 主编 绿妖 撰稿 严明 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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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故宫里一年四季游人如织,人声鼎沸
图片: 游人隔着玻璃凝望故宫收藏的钟表
图片: 从这里进去,就是故宫文物修复师们每日工作的地方
他们视自己为普通的故宫工作人员,但其实,他们是最顶级的文物修复专家,是给这个国家最顶级的文物“治病”的医生。他们的着装言谈与我们无异,同时生活在机器工业时代,但他们的手艺,却有几千年的生命了。他们师父的师父,是中国古代“士农工商”中的“工”。 序 择一事,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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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历史,小工匠。择一事,终一生。
五年前,我们开始有一个心愿,希望这些一直深藏在故宫幽深角落、不为人知的修复师,有机会被大众知晓。他们是传统中国四大阶层“士农工商”中唯一传承有序的“工”的阶层,他们也有着中国人朴素的称呼——“匠人”。于是从那时开始,我的合作伙伴,也是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的制片人雷建军老师,带领他的学生们多次深入故宫调研,陆续五年有余,编写了近十万字的田野调查报告。
一切都是机缘,似乎这件事情总是会兜兜转转让我与它同行。一边准备、一边等待,甚至眼看一些师傅退休又返聘,我们的镜头也迟迟未能靠近他们。以致在故宫博物院90周年院庆前夕,徐欢老师告诉我们可以拍了,我都有些觉得突然。作为献礼,我们的申请得到批准,镜头终于架在了师傅们的工作台前。
拍摄和后期制作历时一年。在今年年初,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于央视九套首播,随后爆红网络,获得近亿次的点击量,豆瓣评分更是高达9.4。数万条鼓励和赞许的评论让我们又惊又喜,自然也有一点点惶恐。
究竟是什么打动了人们?让大家为一部纪录片“燃”了起来。
答案也许就是木心先生的那首诗:《从前慢》。从前的日子过得慢,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一生只能做一件事。正是我们被惯性和无明推得快速甚至踉跄的脚步突然让我们意识到,认真地慢下来是如此可贵。或许我们也都曾想成为那种“择一事、终一生”的人,但走着走着,现实却总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