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谋杀案
仙人跳跳
2019年7月,我被调到千安县保山乡派出所的第3个星期,星期五的下午,正要下班,突然来了一个70来岁的老太太,神情慌张,语无伦次的说着当地方言。
虽然我也属于千安县,但我们的方言跟当地方言还是有很大差别,加上老太太比较着急,也不会说普通话。
我听得并不完全懂她的意思,只是隐约听到她说出了人命之类的。
当时所里也没有别的同事,看着她激动地样子,我很着急,她更着急。
好在食堂做饭的阿姨正好回来了,我让她过来翻译了一下,这才明白,老太太把柴火放老房子里,晾晒干了准备运回新家去的时候看见老房子的房梁上吊着一具尸体,老太太吓得差点昏厥,在邻居的搀扶下,回来报了警。
保山乡并不大,总人口不过一万多人,我们派出所总共就3个人,发生过的命案从古至今屈指可数。
这是一栋80年代建的老房子,平时用来存放一些农用工具,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来。
在当地农村的房子大多都是四个房间,一个大厅。
尸体就在房子的大厅里,正中间屏风底下一张破神台的抽屉里。
死者死状异常惨烈,尸体的头被从颈部切断,两只手掌从腕部被切断,脚从脚踝处砍断,头颅和手脚都没了,就剩一具尸体从腰部绑着吊在房梁上,死亡时间有些长,尸体已经重度腐烂,恶臭阵阵袭来,密密麻麻的苍蝇和蜜蜂附在尸体上。
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T恤,下半身穿着超短牛仔裤,地上只有一只运动鞋,另外一只没找到。牛仔裤口袋里有一张省城到我所在的保山乡的火车票,另外还有一张身份证,一部没电而关机的手机。
拍照取证后,天色已经黑了,我和同事做了一副简易的支架,把尸体交给了殡仪馆,我们这乡下不比大城市里,我们是没有法医的。
我们三人把尸体送过去之后又开车回了所里。
第二天,本来是休息的,但我们三人都没有心情休假,都早早来到了派出所。
集市上,村民议论纷纷,毕竟小地方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刑事案件。
根据死者口袋里的身份证信息显示,死者名叫陈红梅,21岁,隔壁县人。
很快,同事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