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自有山河
谭徐锋
图片: 任章甫全家福
坐者为任章甫夫妇,立者右起依次为四子任鸿年、长子任鸿熙、三子任鸿隽、次子任鸿泽、三女任心一与次女,小女孩为长女之女舒玉琳,任鸿泽所抱男孩为其大姐之子舒隐怀。德国驻重庆领事馆人员拍摄于1897年前后,可能是摄于重庆市涪陵(现属垫江)鹤游坪双桂湾,原照片为黑白;任尔宁着色,1955年前后。任尔宁先生提供。
图片: 1934年,傅斯年与夫人合摄于北平寓所
图片: 晚年傅斯年
图片: 2012年4月6日,刘浦江老师回垫江一中讲座,俯身与提问的学弟交流
图片: 蒋百里手迹 自序
少年时的抱负很多,僻处乡村,能见之于实行的唯有作文。
拜“文革”大力提倡鲁迅所赐,川东小县城甚至小镇书摊上也可以很容易买到其作品的旧书,单行本,选编本,几毛钱一本,所以最早正式大量读的是迅翁。课余,假期,加上课本选的鲁迅作品,不可谓不多,可是各种版本翻来覆去,终究觉得不合自己的脾胃,本来应该很好玩的《两地书》没想到也那么尖刻。迅翁是文章家,不容抹杀,然而夹枪带棒的文章太多,可能有读者觉得过瘾,在我却偶感面目可憎。他少年际遇相当不如人意,加上家国之变,无疑影响了其文风。鲁迅作品是否适合小学生、初中生阅读,其实相当可议。少年人的心田,可以多一些温润与美好,因为此后人生不平之处尚多。
直到初中毕业那个暑假,那是一个中雨的午后,淅淅沥沥中,从亲戚家借得一册汪曾祺的《晚饭花集》,尽管是短篇小说集,我却是当文章来读的,文字的温润,那种江南水乡的气韵,一下子攫住了少年人的心。当时因为读了不少文学作品,比如黄源深先生译的《简·爱》,甚至耽搁了准备垫江中学入学资格的选拔考试,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中学六年从容地在垫江一中度过,这让我有足够时间与宽松心态在图书室读书。
顺藤摸瓜,高中时代又将有相似之处的沈从文、周作人甚至孙犁都找来闲翻,手头一本周作人的《雨中的人生》购于路边冷摊,已经读过多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