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尘

听蝉
一 外面正下着一场雪,雪花勿自自由的飞舞着,空气非常的清冷,我困在大叔家,他们几个正准备围炉打牌,罗罗本来不想参与,到我就更不想参与了,他就顶替我的位置上桌了。后窗传来有人走过的说话声。 印象之中的后窗是一个奇妙的地方,那个时候也不大,踮起脚尖,透过破旧的纱网可以朦胧的看到里面的东西,盖在桌子上防范苍蝇的保护罩,白色涤纶绣花布下面布满灰尘的电视机后屁股,上面是转动的电风扇,风级是三档不快但还是咯吱咯吱的响,以及光着脊背仰面躺在长木条沙发上熟睡的父亲。透过前门照进的日光,可以看到飞舞的灰尘和停留在纱网休息的苍蝇,此时是站在栗树枝叶的阴影之下,地上到处散着斑驳的日光,远处传来聒噪的且永不停歇的蝉鸣。 我融入不了他们打牌的快乐,于是就推门挑帘子走了出去。踏着厚厚的积雪,上坡往家的方向走去,刚上坡,大石头旁有条雪白的狗蹲在那里等着我,然后我们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堂屋有说话声音,很是奇怪,我家一向来客并不多,一是堂屋的空间不大,到处摆满了杂物,二是家庭的氛围就是独处,很少交流。都是些熟悉的声音,长辈的声音,我停住脚步了,就如以往家里来人听到说话声就不敢出去会客一样,堂屋就成了禁区了。我朝前走了几步,眺望着对面山上的雪景,此时虽是黑夜之中,夜色却无比的明亮。来回走了几步,抵不过这夜晚的寒冷,寻思着蹑手蹑脚的偷偷回我的屋子好了,白狗早已经走了进去,我走到堂屋门口透过窗子看着里面烟雾缭绕,一群人正围着一个长条桌在喝酒。我在想要不要进去,这大爷二爷四爷的得啥时候喝完,可巧他们正好东倒西歪的出来了,我就站旁边微笑的大爷二爷大叔的一通喊,父亲也东倒西歪的送他们出门。 下午没有接妈妈的电话。当时和她正在值班。人越少反而感到更加苦闷。中午去买饭的时候,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她没有吃,说是不吃甜的。后来又转到我的手里了。当时是失望的很了。下班走进小区快上楼的时候,接了电话,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