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刑警老李整理完档案和往常一样准备去对面的生煎铺子吃早饭，这条偏僻省道的路口人不多，打了个哈欠他站在边上等起红灯。 左右两侧直行的车辆有序地行驶着，老李看到对面一名老太太突然慌张地向他冲过来。 刚要出口制止，正在直行的一辆送牛奶的货车“嘭——”地将老人撞倒，把肉体碾进轮胎中。 刺耳的刹车声掩盖了路人的尖叫，老李呆滞了两秒，赶紧跑向现场。 地面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虽然已经知道结果，老李还是拨打了120。 旁边的小姑娘吓得摊在地上放声大哭，老李只好过去轻声安慰起来。 今天这生煎是吃不成了。 “您好，这里是D区110，请讲！” “是小严吧？我老李。门口出车祸了，叫今天值班的弟兄们出个警吧。” 一、目击 严肃挂了电话马上叫人出门并通知交警队的同事赶来现场，还没到货车前，轮胎急刹的烧焦味和浓郁地血腥味就飘了过来，一名新来的小警察皱皱眉头，碍于面子忍着没捂鼻子。 老李和面前的几个人正说着话，严肃喊了一声他才转过来。 “前天下雨打雷，监控被劈坏了。这五个都是刚刚目击了车祸现场的路人，我把他们叫过来让配合做个笔录。” “好，大刘、小罗你俩留下来等救援人员和交警的同事，锦鲤带大家去接待室。” “严大，死者和五名目击者的身份都调查清楚了。”锦鲤拿着调查档案交给严肃。 “死者原来是福利院院长，五年前退休了。目击者中，最小的那个姑娘是地方台的记者，另一个女孩儿是附属幼儿园的教师，胖男人是一家叫金禾小馆的饭店老板，穿蓝色外套的大爷是银行退休职员，那个白头发的老人是市里大学的教授。” 严肃翻看着，脚步却没停，“货车司机呢？” “交警队的同志正在询问，老李也被叫过去了。” 严肃一路走向接待室，刚拐过弯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大嗓门。 “你们这小姑娘就是胆子小，一场交通事故就吓得哭个没完！”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离得远看不清，人家小妹妹可是近距离看到了全过程！搁着谁不怕啊！”一个犀利地女声马上回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