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太烫

别跑
1 “顾廖,跟着我说,‘姐姐,留下好吗?’” 我跪坐在床上,拉过顾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居高临下看着他。 顾廖的黑衬衫松松垮垮,白皙的脖颈上交错着青色血管,有一种禁忌般的美感。 “姐姐,留下好吗?” 我的嘴角轻轻上扬,挑起他的下巴:“再说,‘我想做你孩子的爸爸’。” 顾廖的眼神迷离,夹杂着波光粼粼的雾气,手不自觉地在我腰间游离,鬼使神差地说:“姐姐,让我做你的丈夫。” 我摸住他的要害,用力掐了一道,顾廖浑身一抖。 “是孩子的爸爸,不是丈夫。” 顾廖弓起身子,紧紧抱住我,哼了几声之后妥协一般地说:“我想做你孩子的爸爸。” “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反手打开内衣扣,低头咬住了他颤抖的锁骨。 我早就盯上顾廖了。 他是我弟弟池晚的同学,从幼儿园到高中,两个人神奇的一路同班,直到大学分开,因为池晚考不上斯坦福。 顾廖高学历高智商,英国门萨会员,精通八国语言,最重要的是,长相优异,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特别......适合做我孩子的爸爸。 于是我出现在了池晚的高中同学会,接上池晚,并送喝醉了的顾廖回家。 基于池晚的关系,我和顾廖非常熟悉,甚至我比顾廖他妈更了解顾廖,所以我知道他喝酒断片,五瓶酒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为了不让自己产生趁火打劫的罪恶感,送顾廖回家的全程我都谨慎询问了。 “我送你上楼好吗?” “我进门喝口水好吗?” “我洗个澡好吗?” “我在这睡好吗?” “不是睡你的床,是睡你,好吗?” 顾廖从没摇过头,并在我吻上他的那一瞬间就给了回应,那一晚我们吻得深情,做得热烈,如梦一般。 我定了个闹钟,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把所有痕迹销毁,逃离现场了。 顾廖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之后的半个月里,我天天骚扰池晚一遍,这小子依旧三句话不离顾廖,但和从前一样,毫无异常之处。 我兴致勃勃地开了一堆验孕棒,手机设置倒计时提醒,期待着下个月经期日子的到来。 我的好容光惹得公司男同事每天心花怒放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