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笔记和其他

[法] 玛格丽特·杜拉斯
对于本书的完成,我们首先要感谢扬·安德烈亚和让·马斯克罗,他们同意并鼓励这部书的出版;感谢让·瓦利埃帮助我们推定文章的日期及与玛格丽特·杜拉斯生平方面的关联;感谢当代出版纪念馆所有帮助我们这项工作的合作者。 前言 这是一部没有残留的作品:玛格丽特·杜拉斯所撰写的东西无一被抛弃不用。人物、地点、动机,都从一个文本传递到另一个文本,并互相呼应;一份手稿中被舍弃不用的片言只字在下一篇中得以恢复、修改、归并为一个新的作品。总而言之,所有的资料都被纳入作品中。1995年,当玛格丽特·杜拉斯的“稿纸”来到当代出版纪念馆(IMEC)的时候,对发现它们的人和负责将它们加以整理的人产生了同样的影响。有时表面看来那样纷然杂陈的每一部作品的手稿,并不像通常那样好像是毫不相干的篇什的堆积——而是一个连贯的整体,就好像是一个单独的文字流。 《战时笔记》一下子就在这些丰富的资料中突显出来。这四本小小的笔记(它们是最早的篇什中的一部分)保存在一个信封里,玛格丽特·杜拉斯亲自用这个名称把它们汇集在一起,我们决定保留这个名称作为书名。事实上,它们是一个统一的整体:玛格丽特·杜拉斯确定的具体的内在严密性可用它们年代上和主题上的一致来解释,因为它们是在1943年至1949年间,正是战争期间和战后撰写而成的,而且,所有这些都或多或少让人联想到作家一生中这一至关重要的时期。 第一本笔记,除了一篇描写她在印度支那度过的童年和青少年长长的自传性叙事,还包含了后来成为《抵挡太平洋的堤坝》的底稿,以及玛格丽特·杜拉斯多年后收在《痛苦》集子里发表的那些叙事的最早版本。后面的两本笔记几乎完全是《痛苦》的最初版本,因1985年的序言而闻名,作者在序言中提到她差点把它们忘记在诺夫勒城堡的蓝色壁橱里。在最后一本笔记里,未来成为小说(《直布罗陀水手》《道丹太太》……)的草稿是断断续续写下的长篇自传性文本,其中,战后即住在圣伯努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