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君主
[英] 约翰·朱利叶斯·诺威奇
献给莫莉 前言
哈尔国王,耿直豪爽;
劲头满满,六后在旁。
三个凯特名列教堂结婚预告之上,
叫珍的有一个,叫安妮的有一双。
在我大概4岁时,我知道了这几句诗文及其后面的几个诗节。这些诗句出自赫伯特·法吉恩和依尼洛·法吉恩所写的《国王与王后》一书。这是本很精彩的书,随手摊开这本书,左侧页面都印有一位君主的全彩图片,右侧页面是一首诙谐的小诗。我的母亲买了两本,她把书剪开,然后把书中图片贴在儿童房的一面隔板上。因此这些君主几乎是陪着我成长,而且我记不起我有认不出他们所有人及其排列次序的时候。因为隔板上的国王是从“征服者”威廉开始,每一列有六位国王或女王,所以亨利八世是第四列的第二个国王。我觉得我对他再熟悉不过了。
认识弗朗索瓦花费的时间稍长一些。可叹的是,法吉恩姐弟根本没有为法国史花费和英国史一样的工夫,而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英格兰的小学历史教育极为狭隘:除了我们在国外打的胜仗,比如阿金库尔战役和布莱尼姆战役,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们欧洲正在发生什么。对于英军在20世纪之前几乎从未踏足过的意大利,我们一无所知,1806年的马伊达之战(麦达维尔区[Maida Vale]名称的出处)是我能即时想起来的唯一一场战斗,当然也没人给我们讲过意大利的事情。我们只对西班牙略有耳闻,知道的主要是无敌舰队的故事。至于绵延千余年、主宰文明世界数个世纪的拜占庭帝国,在进入牛津大学之前,我几乎没听说过它。不管怎样,要等到我们移居法国后我才能了解弗朗索瓦。在法国时,在我和父母前往南部的途中,我们常在枫丹白露宫前驻足,我还曾在卢瓦尔河谷城堡群中骑车游玩。
查理五世更是一个挑战。在我性格形成时期,倘使我们偶尔会想到他,我觉得我们也是把他视为一个德意志人,而且,既然我们正与德国交战,我们就会自然地冷淡对待他。(当然,他也是个西班牙人,但那时我们对西班牙同样没有多大兴趣。)必须一提的是,我们也不喜欢他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