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文人的精神生活(960—1279)

[美] 何复平
序“海外中国研究丛书” 中国曾经遗忘过世界,但世界却并未因此而遗忘中国。令人嗟呀的是,20世纪60年代以后,就在中国越来越闭锁的同时,世界各国的中国研究却得到了越来越富于成果的发展。而到了中国门户重开的今天,这种发展就把国内学界逼到了如此的窘境:我们不仅必须放眼海外去认识世界,还必须放眼海外来重新认识中国;不仅必须向国内读者移译海外的西学,还必须向他们系统地介绍海外的中学。 这套书不可避免地会加深我们150年以来一直怀有的危机感和失落感,因为单是它的学术水准也足以提醒我们,中国文明在现时代所面对的决不再是某个粗蛮不文的、很快就将被自己同化的、马背上的战胜者,而是一个高度发展了的、必将对自己的根本价值取向大大触动的文明。可正因为这样,借别人的眼光去获得自知之明,又正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紧迫历史使命,因为只要不跳出自家的文化圈子去透过强烈的反差反观自身,中华文明就找不到进入其现代形态的入口。 当然,既是本着这样的目的,我们就不能只从各家学说中筛选那些我们可以或者乐于接受的东西,否则我们的“筛子”本身就可能使读者失去选择、挑剔和批判的广阔天地。我们的译介毕竟还只是初步的尝试,我们所努力去做的,毕竟也只是和读者一起去反复思索这些奉献给大家的东西。 刘 东 1988年秋于北京西八间房 致 谢 就好像一座寺院得以重建一样,这部书的写成也应归功于许多提供帮助的人。首先我要感谢的是由姜士彬(David Johnson)、魏斐德(Frederic Wakeman)和奚如谷(Stephen West)等人组成的论文答辩委员会,在材料分析和学术写作上,他们对我教益良多。这项研究始于日本,起初我关注的问题有所不同,在那里我得到了众多学人的帮助和鼓励,包括岸本美绪、斯波义信、王瑞来、小岛毅、渡边广义、安野诚一、石川茂雄等诸位先生。研究期间,我也受惠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同窗学友,包括卡尔顿·本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