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容量
赵勇
序
深夜醒来,偶翻手机,翻到赵勇发来的微信,马上停了下来,打开一看,是一封“索序信”,诚惶诚恐,不知如何是好。想起既往的交际,想起童老师及其诸弟子的点点滴滴,久久难以入眠。于是,再次拿起手机,看到这索序信发出的时间居然是23点48分!应该是他昨天结束的最后一件事吧。我之所以称其为索序信,是因为它的篇幅太长,历数索序的种种理由。于是,我惺忪的睡眼仿佛看到了手机的另一端——他写这篇超长微信时一定摘掉了眼镜,一边抽烟一边尽可能地贴近手机屏幕死瞅,烟雾缭绕的书房伫立在北方宁静的秋夜中,以至于重读这索序信后眼睛也发涩了……
赵勇是山西人,我是山东人,只“一山之隔”,不算远。重要的还在于,祖上说我们赵家是明洪武年间从山西大槐树移民过来的。我开始想象当年官府组织移民的盛况:先将移民从他山西老家集中到大槐树下,然后再分流到我山东老家……应该有这种可能,说不定600年前还是一家呢。要不,我和他为什么那么意趣相投呢,以至于每次见面都像“高山流水遇知音”,越聊越投机呢?我没有和赵勇讨论过这个问题,不是没机会,也不是没时间,只是担心他会矢口否认,或者被他考证出来根本不是那回事。单凭这一点,我就没理由谢绝赵勇小弟,尽管有违我为自己制订的规矩——只为自己指导过的博士论文写序。
当然,仅仅“本家”还不是决定性因素,成为朋友的关键还在于气味相投。例如,2011年收到他刚出版的《书里书外的流年碎影》后,我居然迫不及待,一口气将其读完,以我个人的阅读兴趣来说,这种情况实属罕见,事后连自己都有点吃惊,以至于在不同场合多次猛夸赵勇的散文。当然,一般是在几盅酒下肚之后。缘由很简单,我的兴趣一直在理论,一般不太关注当代作品。我觉得当下人所写的散文,有些故弄玄虚、故作高深,有些趾高气扬、不掩戾气,还有一些消费才气、表面光鲜……我都不喜欢。当然,有时也会随手拿来翻翻,但是,读不了几页就没耐心了,哪会有这般兴致而一鼓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