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金枝——掌握命运之门的神奇权杖
王方晨叔叔
处处金枝
献给世间无数追梦人。
——题记
1
公元1980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而让一个女人几十年来频频回望。
在我身边,处处都是1980。星月湾1980,中心村1980,贵宾厅1980,两年一度由豪姐一手操办、影响日增的全国性美展“泉·1980”,甚至她那宽大气派的老板台上,都刻有这串看似无奇的数字。她近乎执拗地把这个年份展露给世人,却又对内中缘由绝口不提。七年前,我被邀入住星月湾的中心村1980,她毫不顾及其他画家的感受。如实说来,这些人名气都比我响亮。若非有她在场,他们十有八九会对我视若无睹,而他们背后对我怎样诋毁总能够传到我耳中来。最初也是基于这种现实,我对豪姐提出了办班的设想,豪姐一口否决:
“你就画你的画!”
如若我的画艺取得非凡成就,脱不开豪姐对我的无私襄助,而如若我终将一事无成,也是豪姐毁了我。
本来我对自己远离北京的圈子心生悔意,却从我所投奔的朋友那里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
北京某拍卖公司拍卖会上,某画作爆出中国美术史上最高价。
“又见冤大头。”朋友刻薄道。
说得没错。那幅产生于特定历史时期、肤浅图解主题的画作不值这个价,而且终将为历史所淘汰。
几天后,这位绰号“挪威粒子”的画家朋友兴奋地打来电话,想得到吗?拍得最高价画作的阔佬就在本城,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名字叫做金桂美。
“哪个金桂美?”
“就是圈子里人称‘豪姐’的那个。”朋友说,“别看是个女人,但为人豪侠仗义。你懂得。”
电话里朋友没有觉察到我的沉默。第二天,他开车来接我去看高新区一个叫梁园1980的楼盘。不是自尊心作怪,也不是清高,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去接触金桂美,但又想着朋友不过是去踩个点儿,不至于一去就能见上她,自己权当陪逛。
果然,在梁园1980,我们见到的只能是建筑工地和售楼处。朋友冒充购房客户,被导购小姐热情接待,一点儿破绽没露。临走,我俩各自拿了一堆购房资料,而对豪姐公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