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 阿莉·史密斯
致我的姐姐 默里·莫里森 安·麦克劳德 我的朋友 保罗·贝利 布里奇特·汉尼根 铭记我的朋友 莎拉·丹尼尔 也致我的历险伙伴 莎拉·伍德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 他们坐在窗户外是花园的大房间里, 谈论着污水池。 ——弗吉尼亚·伍尔夫 主保我记忆常青! ——查尔斯·狄更斯 无论黑暗多么广阔, 我们都必须自己发出光。 ——斯坦利·库布里克 我想到了那个人, 他或她,带我远渡他乡 那里天晴地高,我知道幸福 只会是一时,是壁炉里轻叹的火焰 它却把所有痛苦燃成灰烬 尽可能化为一把碎屑,就如我们哀悼的那物 棺材在可怕的平淡中陷落 化为呼啸,化为烟,化为光,化为几乎无物。 这无足轻重之物,我赞美它,我书写它。 ——埃德温·摩根 噢,她是温暖的! ——威廉·莎士比亚 Ⅰ 所有人都说:怎样? 意思是,那又怎样?表现为,肩膀一耸,抑或是你想我有什么反应?再或是,我一丁点儿都不在意,或,其实我还赞同呢,我是没什么意见。 好吧,不是所有人都说出来了。我只是就说的情况而言,比如有人会说,所有人都这么做。我想说的是,就在那时,“怎样?”成了那一时期的鲜明标记;那不屑的音符,就像石蕊试纸。大约那时候,表现得不在意变得时髦起来。同样时兴的还有坚称那些在意的人,或声称自己在意的人,不是无可救药的失败者,就是在自我夸耀。 这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但不是——不过才几个月前,一辈子或大半辈子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开始遭到逮捕,面临驱逐出境的威胁,或已被驱逐出境:怎样? 政府因无法达成所愿而解散议会:怎样? 选民送上权力巅峰的人,直视着他们的眼睛说谎:怎样? 一片大陆烈火熊熊,另一片大陆黯然消融:怎样? 全世界的当权者开始以宗教、种族、性取向、智识或政治异见来抹杀一个个群体:怎样? 但,确实,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说。 没说的可多了。 数百万的人没有说。 数以百万、千万计的人,全国上下,横跨五洲,见证着谎言、施加于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