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李月山
逃学——别用荆棘捆住我还指望我隐忍 6月的彭海,早上八点已经很晒了,到了下午三点,不开空调的宿舍,完全不能待人,王知逸一个人在宿舍坐着,干坐着,电脑是开的,Word里是她的作业,还没写完,她心烦气躁的,没心思继续写下去。 这是很古怪的一天,早八上课,舍友没等她就先走光了,想约好朋友吃个午饭吐槽一下,好朋友各种理由的拒绝她。过了中午,舍友们也还是集体消失的状态,没人问她,没人管她,就这么把她丢下。变扭的舍友关系,变扭的暧昧关系,这些奇怪的感觉,已经持续有一阵子了。 太热了,宿舍跟桑拿房一样,她一个人闷在里头,也不打开空调,气不打一出来,啪的一声合上电脑,拔掉了电源,把电脑放进书包,一气呵成拉上拉链,她要回家,这破学谁爱上谁上。 王知逸,女,19岁,在彭海大学读大二,本地长大的二代,妈妈是高中老师,千禧年的高材生,爸爸是ICAO5飞行员。 她坐上1号线,彭大到她家只有40分钟的地铁。除了周末偶尔回家,王知逸不太像其他本地同学那样经常往家跑。因为她爸妈也不是天天都在家。上地铁的时候,排在第一个,她习惯了每次都要走到一个没有人排队的门口去等车,无论是不是离电梯口最近,车门开的时候她才迈出一步就被后面的人推了一把,她听到了身后是小男孩的声音,回头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和他母亲,她以为他母亲至少替他道个歉,结果人家只是对着自己的孩子说你慢点...王知逸没想到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骂点什么,可能是有点水逆吧,但是她坐在了这对母子的对面,用看罪犯的眼神,盯着她们。小男孩很吵,坐也坐不住,拿着手里的瓶子就往地上扔,非高峰的地铁里没多少人,车厢里的噪音被放大。 王知逸想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彭海的地铁线路还有几条,1号线是最高开通的,妈妈上班就坐1号线,妈妈经常带着她乘地铁去上班,把她放在学校附近的托管中心,妈妈是不允许她在车上这样大声喊叫的,如果她控制不好音量,妈妈就会生气的告诉她,不会再带她了。现在她…